“我怎么了?”
青年无辜地眨眨眼,
“我只是想帮凛争取更多的权益嘛。”
“你刚刚明明是在捣乱。”
见他绝口不提自己刚刚的举动,月岛凛无奈地叹气,
“坂口先生可是我未来的上司兼同事哦?”
“是是~看在凛的面子上,我会努力少欺负他一点的。”
太宰治恢复了往日懒散的模样,
“不过,异能特务科可是一个满地社畜高度加班的机构,凛可不要被那些人随随便便一口一个规章责任pua了哦。”
“放心吧,我能处理好。但是……”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要是太宰先生继续这样打扰我工作,说不定我真的会考虑换个实习单位哦?”
“好过分——”
太宰治拖长声音抱怨,揽着她的手臂却更收紧了些。
窗外阳光正好,而电话那头的坂口安吾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推了推眼镜,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该申请一个长期外勤任务。
或许去南极考察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打工人的精神状态是美丽的,实际现实是残酷的。
而就像是每个初入职场的毕业大学生一样,月岛凛也经历了新鲜——好奇——努力——疲惫——痛骂公司这一系列阶段。
甚至因为节奏紧任务重,这一系列的转变甚至没有超过半个月。
太宰治作为最了解也最亲近她的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友由元气变成怨气,整个人眼底已经完全失去了光。
暗中推动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有些心虚。
但不管是他的好友坂口安吾,还是他的女友月岛凛,都对他想要介入异能特务科事务这件事表示了强烈的抵制。
“就不要再给我们添麻烦了,拜托了。”
如果这话是可恶的四眼仔说的,当然不听也无所谓了,但既然是凛这么说——
他只能答应下来。当他蹲在异能特务科外面当望妻石,终于看到了两眼无神下班的月岛凛。对方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总算恢复了一点神采,快走两步:
“太宰。”
太宰治歪了歪头,随即被扑了个满怀,月岛凛闷闷地说:
“充电。”
“辛苦了,凛。”
对方也只是有气无力地回应了一声,像只完全耷拉下来的小鸟。
他心疼地摸了摸对方的头,忍不住说道,
“果然,我还是想个办法混进去吧。”
“真的不用了,让我充会电,反正已经坚持过这一天了。”
没过几天的晚上,当太宰治送她到家门口准备回自己公寓的时候,月岛凛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不由开口:
“要不你搬过来住吧?”
太宰治愣在原地,仔细观察了几秒她的神态,发现对方可谓心思坦荡,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脸上全是对人形自走静音器的期待。
“我这里离武装侦探社那边也不是很远,如果你要送我上下班的话,也不用来回跑,并且一下班就能在家里见到,这样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