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真赚了钱,还不够一次逮的,衙门好进难出,到时候打点的钱都不够赚的。
左惜时一副“你不懂了”的神态,兴味很足的道:
“你以为他们傻啊,会卖很多本?那就是外地人过来逮着几个有钱的使劲宰,赚了就跑,根本不好逮人。反正本市有几本以后,穷的人就会借去抄,时间长了有的人多了,买学政书的人肯定就少了。”
顾思一想也是,摸着这本一厘米厚的询问他:“那多少钱?”
“薄的一两银子,厚的二两,我这本是厚的。”
顾思有些意外,这价钱算很便宜的了,有的学政出的书,五八两的都有,卖个上千本,几千上万两的银子都到手了。
这还只是其中一项收入,再加上别的收入,做完一任学政几十年都吃穿不愁,是以学政可是个肥得流油的美差。
看来新学政是个实在人啊!
顾思感叹,有些意外地问:“还分薄厚?有什么区别?”他想了一下,问左惜时,“内容是重复的还是不重复?重复的?”
实在人不会弄个薄厚册,里边内容不一样硬要人买两本的事。
“薄书的内容是厚书里边的一部分,应该是给家里钱财紧张的人用的。”左惜时拿过了书,珍惜地抚摸。
霍昌平这时接话:“府试还没过,你急什么,就这么觉得自己能过?”
两人又争了起来,顾思拉架,琢磨着不对啊,望着两人:“以前你们两也没这么容易吵起来啊,怎么最近这么爱吵?”
两人一怔,好像也有些意外,不再争了。
顾思想了一下,应该不是要府试了他们是竞争关系,才有这变化,应该是……
孙守离开了。
孙守是个喜欢安静的人,这两人要是争起来,孙守一个眼神,两人就熄火了。
突然间想念朋友了。
顾思身上攒的钱少一点,就问舒颖要了二两银子,舒颖一听是要买新学政的书,立刻给了。
顾思买了书,认真地研读,和另外两人一起讨论。
学堂里又多了两个学生,都二十多了,是老师以前的学生,今年也要院试。
这是到这里来考前突击来了。
府试院试将近,学堂里的气氛极为的紧张,他们七个院试的,下学的时间都变晚了。
四月府试第一场出成绩,来突击的两个都过了,学堂里的四个也都过了,就是有一个人处在了最末尾。
府试正场考个末尾,不出意外最终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