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华亭停,顾思搬东西下船,要和孙守分开。
孙守提着行李送他下船,对顾思道:“你说你都到了华亭了,不去我家里真过意不去啊,我还要成亲呢,你不来看看?”
好兄弟成亲,顾思自然想去了,只是时间真来不及啊!
“还有十几天呢,你婚期又不能x提前。等我回了陕西再回京,时间就来不及了。”
“现在入翰林院都没有那么严了,请个假就行了。”孙守不想让顾思错过自己的婚礼。
“等我这边忙完,肯定会去你家。”顾思安慰他。他肯定要去的,但可能不等孙守婚期到,就离开了。
顾思也想过,参加了孙守婚礼,不回老家。
但他去了京城任职以后,至少得三年才能有空离京。要是在京待个六年或者更多,说不得家里三爷三奶爷爷奶奶哪个就没了。
也就是说,这次回家,有可能是看到有些亲人的最后一次了。
孙守从小长在孙知府身边,在陕西的同窗,因为地域和身份的原因,其他人越走越远,也就是顾思这辈子和他交集最多,是铁哥们了。
他与家里人感情又不好,真的非常想让顾思参加他的婚礼。
最后,顾思耐不住孙守劝说,又跟孙守回了船上,打算先去孙家,再来华亭,反正两边地方也离得近,来往方便。
顾思让李优先在华亭忙,他到了孙家,拜访孙知府的继妻,和孙守的父亲与继母。
他们都很高兴顾思的到来,对着顾思时极为和气,表面上看着倒像是很在乎孙守这个嫡长孙似的。
但孙守不爱在这个家里待,带着顾思去了准岳父家里问候一下,就跟着顾思又去了华亭。
顾思捏着自己下巴:“不是,再过十几天你就成亲了,还往外跑?”
“我的婚事早些年都定好了,会试之前都已经走过请期,就只剩最后一个亲迎了,又用不到我,我婚前前几天回来就行了。”
孙守回应。
顾思一想,这边成亲和现代不一样,也的确是婚前两三天在就行了。
但顾思要做的事和一般的文人不一样,他并不想孙守跟着,怕孙知府知道了说他。
孙守伸手指着他:“你想去干什么坏事,不想让我知道你说!我可察觉出来了,你去华亭,可不是想开个作坊那么简单。”
这才是他要跟着怀源的原因。免得他年龄小,做了什么错事。自己在旁看着好一点。
顾思无奈,他要做的事也没什么不能见人的,想了想,让孙守跟着也好。
两人一起去了华亭,先去约定的地方见李优。
李优已经打听到了顾表叔的住处,顾思一找到李优,他就带着顾思和孙守去了顾表叔家。
疫病不严重时,顾表叔前几年就已经回了华亭做生意,李优来的时候,他才知道顾思中了殿试一甲,入了翰林,极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