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宸温柔的神情,林情疏想到自己没有给江宸准备礼物,一时之间有些愧疚,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她不是一个有仪式感的人,甚至是有些木楞,她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日子要送礼物。
“没关系,你收下它就是给我最大的礼物了。”
江宸笑着说,他在镯子内侧刻了两人的名字和一个特殊的日期,他和林情疏重逢的日子。
他这么一说林情疏心里更加的过意不去,于是对他说以后一定会给他补上一个。
秋风带着寒意拂过,林情疏穿的单薄不自觉地摩擦着胳膊,下一秒一件衣服就盖上了肩膀。
林情疏眨巴着眼望向脱了外套后,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江宸,江宸将外套替他归拢紧,又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
“这几天降温,你要多穿点,不要生病了。”
林情疏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正当她想拉着江宸回到现场时,一个人叫住了江宸,说是班主任找他,于是她就自己回去了。
“你怎么这么没用?”
大声尖利的女声从林情疏回去的必经之路上传来,她歪了歪脑袋有些小心翼翼地朝左前方看去。
一个贵妇样打扮的女人正在训斥着面前低着头的少年,那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程逸。
林情疏看着程逸那张平时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脸,此刻却是面无表情,他两只手攥的紧紧的,低垂着眼眸看不出眼底的情绪。
林情疏没有兴趣听别人挨训,哪怕这人是她讨厌的程逸,于是她悄悄地收回身体,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女人尖酸刻薄的话却让她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江岚这个贱人从前跟我争,如今她的野种和我儿子争。”
想到江宸今天竟然作为代表发言,赵兰就恨极了,她从前做了那么多努力,就是为了毁了那个野种。
江岚根本不配给程逍生孩子,她一个孤儿哪里配!
明明她已经成功了,那个野种也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连程老爷子也对他失望了。
可他为什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还拿了程家百分之十的股份!
他一个野种也配!
赵兰越想越恨,连带看向自己儿子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冷意,“你是这么回事?怎么就被那个野种比了下去。”
“你要是不比他强,说不定以后着程氏就要改姓了!”
“”
程逸低着头没有说话,沉默地接受着母亲的审视。
他的母亲从前温柔至极,但从江宸到来之后,程逸再也没见过那样的母亲了,她对他越来越严苛,时时刻刻都要和江宸做比较。
这样的训斥更是家常便饭,他早就习惯了。
可是心里还是一片凄凉,疼痛侵蚀着他的全身。
“呼~”
一阵温热的气息吹在了林情疏的耳边,一阵电流划过,吓得她猛地颤抖了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