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肮脏的厕所拍的,女孩跪在地上求饶,头上是肮脏的厕纸;有在宿舍拍的,女孩浑身被扒光,脸上是明显的伤痕,却不敢用手遮挡;有在器材室拍的,女孩站在一旁麻木地看着正在亲吻的两人;有在教室里拍的,写满污秽的课桌,和藏有避孕套的文具盒,以及无助的少女
每一个照片,每一个场景都是难以言语的恐怖,它们都在无声的述说着女孩的遭遇,它即是施暴者的胜利品,也是霸凌者的无声证词。
“天,他们真是该死!”常栗捂着嘴,愤愤不平。
林情疏没有说话,她的眼睛湿润起来,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塞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在为什么难过?为了一个虚拟的人物?
还是她曾经见过的每一个人?
突然,她的手被人紧紧的握住,掌心温热一直传到了她心里。
“没事的,我在。”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力量。
林情疏回望他,嘴角勉强带上一丝笑,握紧了他的手。
游戏还要继续,几人收拾好悲伤的情绪,开始在阳台上找有用的线索。
他们顺着声音在阳台窗户外的花盆里,找到一个一直放着水滴声以及女人哭泣声的录音笔。
在拿录音笔时发生一个小插曲,林情疏刚碰到花盆,阳台外的天花板就突然被打开,一具人形物品的东西掉了下来,把她吓得一瞬间脸色苍白,大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收回手,然后一个弹跳被江宸抱了起来。
等她缓过神来,自己早就脸埋在江宸的胸前,双手紧拽着他的衣领,距离近的连他的心跳声都可以清晰地听见。
林情疏脸上一红目光躲闪,从他怀里跳了出来,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拍了拍衣服。
几人看了眼掉下来的“尸体”,从她卷曲的头发上认出了她就是小敏,想到小敏的柜子还没有打开,林情疏立马猜到了钥匙大概就在她的身上。
她刚刚被吓得不轻,于是常栗就自告奋勇地上去寻找钥匙,摸索了一番后,果然在小敏的身上找到了一把钥匙。
一号柜终于被打开了,柜子里意外的整洁,一本密码本和一个手机盒子,盒子里发票都还在,购买人赫然写着小敏。
“咔!”
在拿完里面的东西后,一声细微的声音响了起来,在木桌的旁边一扇隐形的门悄然打开。
看着黑漆漆的洞口,林情疏和常栗对视一眼,一致决定让江宸打头阵!
刚刚江宸的表现不像是还怕鬼的样子不管了,就当锻炼一下他的胆子!林情疏紧跟在江宸身后抓着他的衣角,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在心里不断说服自己。
通道很短,不到几秒就到了尽头,江宸看了眼面前门上的小窗口,抬手拨开了它。
下一秒,他在黑暗中对上了一张惊惧的脸,接着一声响彻天际的鬼叫声传来。
“啊,卧槽,卧槽,鬼啊!”
“别找我啊!谁害的你,你找他去!!你找王老师去!”
“噗,笑死我了!赵未央,你怎么吓成这样!”
从门里出来的常栗看着躲在书架后的赵未央,忍不住发出一阵爆笑,她走到他的背后,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未央被肩膀上的动静吓的一哆嗦,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小心转过头,在看到常栗笑脸时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
他走到几人中间,语气带着激动,“我靠,你们是不知道,我一个人在里面吓死我了!”
常栗看着他这怂样,“不是你要玩这么刺激的吗?还害怕起来了。”
赵未央不服气地回怼,“嘿!要是你一个人待在这,是不是一个鬼出来吓吓你,看你害不害怕!”
两人互怼的气氛冲淡了众人紧张的心情,江宸看他们还要说下去,出面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林情疏三人环顾了这个空间一周,这是一间办公室,在办公室的正中央吊着穿着校服的一具尸体,她的前方的地上跪着一位穿着白色大衣的女士,两束光分别打到了两个人身上。
“我在办公桌里发现了一份谅解书,举报信和一大袋钱,估计有个小10万多。”
“那钱写明了是给这个班主任的。”
“举报信是匿名的,有人举报黄雯偷拿班费,我还在班主任工作日志里看到了对于黄雯的处罚决定。”
赵未央将得到的信息分享给三人,林情疏边听边仔细地观察着,她将目光移到上吊的人身上,吊住她的东西引起她的注意。
那是一个巨大的天平,天平的一端用铁链吊着少女,另一端则挂满了金银珠宝。
代表正义的天平以阻挡的优势偏向了金钱,将单薄的少女高高送向了绞刑架。
“谅解书是小敏写给黄雯的,黄雯的父母接受了赔偿金选择了和解。”
江宸看完东西后,站在了林情疏身边,抬头望向偏颇的天平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地上做着虔诚跪拜姿势的尸体。
“你觉得她是谁?”
林情疏看着跪着的人,突然问身边的江宸。
“小白。”他垂眸回应。
“她在七年后回到了这里,大概是想要完成所谓的救赎救赎。”
“嗯,你猜的对!我通过解密拿到了一本日记,这本日记就是小白的。”
赵未央将日记本拿了出来,翻开到第一页走到一束灯光下展示给三人看。
通行证
日记是从高中开始写起,小白将自己如何被校园霸凌写在了日记里。
几乎是每一天都有被欺负的经历,但日记里的故事从高三那年开始发生天翻地覆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