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情疏,这些事情你完全可以分享给我,就像生活中在平常不过的事。”
“我想你和我分享任何事,包括这些。”
她抬头撞进他幽深的黑瞳里,他平静地和她讲着道理,耐心地等着她回答。
有一瞬间她像是回到了小的时候,江宸一直都是那么包容又有耐心的一个人,他性格温柔谦和,总是包容着无理取闹,跳脱的她。
林情疏从那时候起就被他深深地吸引,直到现在喜欢上了他,她从没怀疑过自己不会喜欢上江宸。
“嗯,好。”
妈妈离婚后,她习惯了把所有不好的情况偷偷藏起来,一个人默默扛着。
似乎她应该放下了,她该向爱她的人分享生活的酸甜苦辣。
听到她的回复,江宸由衷的笑了,他牵起她的手慢慢走在街道小路上,他缓缓说起了在江城的一些琐事。
他讲到了程家,讲到了云端花店,讲到了赵兰,说起了没钱时打工的经历,他将自己的生活一点点讲给她听。
他云淡风轻地讲着那些让林情疏心酸的往事。
他这样说着,林情疏默默地听着,他们十指紧扣走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走过人群喧闹的地铁,直到回到家里。
林情疏赶在温懿急的要打电话时,带着江宸一起回到了家里。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们吗?”
两个人相视一笑沉默的站在一起,听着温懿教训的话,保证着下次一定不会这么晚回来了。
“对不起,妈妈~一个同学刚刚找我们有事,下次这么晚回来一定给你报备!”
温懿看着他们两个身上被雪盖的有些湿了,轻叹一口气,又叮嘱了两句让他们两个洗手吃饭。
红薯与玫瑰
体育馆的维修结束了,很久没上的体育课又重新开了起来。
江城的雪下的大室外很冷,冬季的跑操早就终止了,唯一可以让学生获得运动的也就是体育课了。
体育课上,林情疏和常栗打着羽毛球,江宸他们拿着拍子在旁边看着,由于场地有限,他们几个都是换着打的。
她们两人打了会儿就让出场地,随意的从笔记本里撕了张纸垫坐在地上,喝着水看江宸和顾文哲打羽毛球。
“我给说件事。”
常栗凑近林情疏身边,轻声耳语,余光时不时瞥向不远处嬉闹着的凌月月几人。
林情疏将水杯放在了地上,室内的暖气太热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什么事?”
“上周凌月月在北街的巷子里被冯欣然堵住了,冯欣然找了一群人整她。”
说到这,常栗语气都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凌月月这种人有人能制裁她,管她是什么人常栗的大力支持,更何况是狗咬狗。
林情疏挑眉,显然也来了兴趣,“怎么回事?凌月月怎么招惹上冯欣然了?”
“还能因为什么?梁卫渊那个渣男呗!”
常栗撇了撇嘴,“冯欣然和他分手了,凌月月一直喜欢梁卫渊,在他还没分手时就缠着他,他分手了凌月月可不是一直在他身边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