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卫渊咬了一大口面包,瞥了她一眼,她眼中的感激和善意让他愣了一下,他挑了下眉移开视线。
“不用谢我,我也没做什么,我是坏,但是见死不救还是做不出来的。”
“以前是我错了,我不了解你,不该随意地批判你,对不起。”
从前对他说的毫不留情的话,让林情疏羞愧地低下了头,她很懊悔,为自己的武断和自负。
听到她的道歉,梁卫渊表情平静,他定定地看着远处,自嘲地开口:“你以前说的没有问题,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从来都是。”
他垂眸看向林情疏,朝她勾起唇角,“我就是嫉妒江宸,想把他变成和我一样的烂人。”
“但是你说的对,我不能在自欺欺人了,该向前看了。”
从前他做过的事就是坏,但浑浑噩噩的生活他过够了,要是没有见过江宸从前的模样,对现在江宸的幸福,梁卫渊可能嗤之以鼻。
但他见过江宸的疯狂,麻木,对他的幸福就格外的妒嫉还有那不敢表露的向往
从刀进入江宸身体的那一刻,林情疏抱着他痛哭的那一刻起,梁卫渊心中残存的阴暗彻底消散了。
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本就是属于江宸的,是他拼尽全力得来的。
调查
“情疏!宝贝,你怎么样?”
不到二十分钟,温懿就从公司里赶过来了,她着急地冲进医院,在护士的带领下来到了手术室外。
在看到林情疏的那一刻,温懿脑海嗡的一下炸开了,她几步跑到林情疏身边,盯着黑红的毛衣,颤抖着手不敢碰她。
她紧皱着眉,抬眼心疼地看向女儿,目光接触到林情疏脸上的红肿时,压抑的情绪再也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谁干的?谁欺负我女儿?”
温懿猛地回头,犀利地目光扫视着周围所有人,气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呜呜妈妈。”
到底是十几岁的女孩,温懿一出现,林情疏紧绷着的神经一瞬间就断了,她眼眶湿润,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她紧紧拉着母亲的手渴望得到支撑的力量。
女儿哭得伤心,温懿哪里还有心情管其他的,她立马坐下,轻轻地拢着林情疏的身子,细声地安慰她。
“没事,妈妈来了,不管发生了什么,现在一切交给妈妈处理。”
怀里的人颤抖的厉害,委屈的哭声压制不住越来越大,温懿心疼地摸着女儿的背,一颗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
她的女儿从小健健康康的长大,半点委屈都没让她受过,从来就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血都染透了半边胳膊,那该有多疼啊!
现在她都不敢去看那纱布下的伤口,害怕自己一看也忍不住要哭。
林情疏趴在母亲的怀里,一晚上的害怕得到了缓解,她抽噎着述说着发生的事。
在林情疏断断续续的述说中,温懿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手术室的方向,抱着女儿的手又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