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狗的恐惧还是让她心里有些发怵,思索一番后,第二天她带着母亲去了小狗的位置。
如初见时那样,小狗欢快地奔向了她,但她还是害怕的躲在了温懿的身后,悄悄地侧头好奇看它。
“小可怜,饿了吧,多吃点。”
温懿摸了摸小狗的脑袋,看了眼纸条,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是不负责任的主人,自己走了把狗留了下来。
她并不了解狗,但从这只柯基的体型来看,大概是不到一岁,谁这么没良心?
“你看,它很喜欢你呢?你要喂喂它吗?”
“呀,它喜欢我吗?”
“当然,你看它尾巴摇的多欢快,它想让你摸摸呢。”
小动物和小孩一样,能敏锐的感受到善意,就像这只小狗一样,它怕那些拿着石头砸它的熊孩子,却愿意亲近害怕它的林情疏。
温懿将狗粮放在林情疏手上,鼓励她,林情疏紧张地伸出手,在接触到小狗的一瞬间又立马撒开了,她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
泪眼瞬间流了下来,她拉着妈妈的衣角,呜呜哭了起来。
“不行,妈妈,我还是害怕,好可怕,它的牙齿呜呜。”
小狗被这一变故吓得一溜烟躲了起来,林情疏看到后,哭的更厉害了。
心里又委屈又自责,小狗没有咬她,是她吓到了它。
“好好,没事的,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时间的,没事,你会接受它的,它也会接受你。”
“你喜欢它吗?”
林情疏摸了摸眼泪,想了想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喜欢。”
“那等你不怕它的时候,妈妈就把它接回家好不好?”
“好!它没有家,晚上会冷的,我,我明天嗯,后天就不害怕它了!”
下次再见面,她一定不会害怕它了,它那么喜欢她,她也一定一定不能再害怕了。
可是谁也没想到,再一次见到小狗时,它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最初的窝里,白色的毛发上血迹斑斑,嘴角留着大片的血沫。
“小狗?你怎么了?”
在看到林情疏时,小狗又摇起了尾巴,挣扎着要向她爬去,只是再也没有了往常的欢快,小小的嘴里只有痛苦的呻吟着。
温懿把它送去了医院,结果却还是于事无补,它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最后死在了林情疏的怀里。
温懿把它埋在了乡下的田野里,是林情疏亲手埋的,她哭着摸了摸小狗的毛,给它盖上被子,拔了野花放在它小小的坟包上。
“妈妈,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早点不害怕它,它就不会被坏人伤害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