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静默了三秒。
画面仿佛静止般,有人瞠目结舌,有人不可思议,有人懊恼。
须臾。
“哈哈哈哈!!!”
江砚辞极具戏剧性的爆笑声,响彻酒店整层楼。
苏熙宸有点摸不着头脑,试探着问:“寒初给钱被拒绝了?”
脑海里自动脑补出谢寒初跟人一夜风流,末了给人一沓钱,对方不屑愤怒甩飞的画面。
“但给现金这也不是寒初的风格啊!”
“虽然数目好像是不少,但他出手,不应该是钻石豪车才对,再不济,也得是限量版包包才是。”
苏熙宸觉得自己说的很对,“难怪,堂堂谢氏集团总裁出手才这么点,换我也不要。”
“但是寒初,你怎么这么抠搜?”
“最近谢氏的股价是不是有什么异常,有难处的话,尽管跟兄弟开口。”
说着,还不怕死地走过去拍了拍谢寒初的肩膀。
江砚辞好不容易收住的笑没有忍住,捧着肚子差点笑背过气去。
窗外日头正盛,谢寒初坐在窗边的沙发上,轮廓深邃的五官隐匿在逆光的暗影里,半明半昧。
“顺不过气笑死活该。”他幽幽地道,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咦,这是什么?”
苏熙宸忽然看见散落的粉色钞票下面还有一个素色的信封。
江砚辞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大声把信封上的字念出来:“女人该为自己花的快乐钱!”
赤裸裸的字样,让众人瞬间呆住。
房间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连向来淡定从容的池南都有点绷不住。
谢寒初刚才也没有留意到还有这么个信封。
怒极反笑,心里甚至想为她拍手叫好。
这个女人,好样的!
谢寒初的女伴是我
“谢氏集团总裁谢寒初被人花钱包了一夜,说出去都没人信。”
“试问,又有谁开得起价。”
“谁买我兄弟,我出双倍。”
“我三倍!”
江砚辞和苏熙宸你一言我一语。
助理裴宏快步走进来,“谢总,车已经等在楼下。”
作为跟在总裁身边多年的特别助理,他自认也是见过些世面的。
今天这一出,他只敢在心里慨叹一声,活久见!
江砚辞拿出手机准备给这历史性的时刻一个见证。
裴宏不着痕迹地侧身,将他格挡开。
自家大boss面无表情一声不吭,跟在他身边多年怎会不知,谢寒初面上有多平静,心底就有多窝火。
心里忙不迭地叫起苦,这几位公子哥顶多遭几个白眼,他们这些下属可别跟着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