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谢寒初接下来不会说什么好话,陆静非自诩聪明地找了种撇清关系的说话方式。
却不料向来矜贵冷傲,沉稳内敛的人闻言,险些笑岔气。
陆静非盯着谢寒初身上出现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反应,比他还莫名。
好一阵后,谢寒初止住笑,“洛洛说的太保守了。”
有个急于逃避的人,这回选择装聋。
然而谢寒初哪肯就此放过她。
头就凑在陆静非耳边,说话时的热气喷薄着直往她耳里钻。
挠得她脸红耳热。
“不是容易为零,明明已经为零。”
又不是捉奸在床
又一阵跟他本人高冷形象完全不搭调的笑后。
陆静非眉头紧锁,遇到了近期最难解的题。
“谢寒初,你的人设还要不要了!”
“我要人设做什么?”
陆静非不知要说什么好了,“你别笑了,跟我说说到底哪里不妥。”
自认在季夏的处理上她做的虽称不上完美,至少是皆大欢喜的。
陆静非实在想不明白谢寒初凭什么嘲笑。
圈在她腰上的手臂紧了紧,语气正经了些,“生气了?”
陆静非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明明给了她选择的机会,你却说没有,如果不是选择,那是什么?”
“考验。”谢寒初言简意赅。
看她还是傻愣愣地,为她解惑,“你把所有可能都分析了一遍,在她的角度看来,你已经考虑周全并且做好决定,摆在她面前的不是考验是什么。”
陆静非一怔,像是懂了。
好心办了坏事,懊恼不已,“哎呀,我是真的想让她自己选的。”
左右陆静非不好决断,不如让季夏自己做主。
谢寒初,“所以她只能选最底层。”
不管她是不是还有更好的选择。
陆静非有点过意不去,“是不是被我弄巧成拙了?”
谢寒初好心开解,“人还能留在公司,终归是好事一桩,表现好的话,以后再升回来就是了。”
陆静非想起这两天季夏的表现,像变了个人似的,勤恳兢业,能力又强,整个业务部门在她的带动下,都积极了不少。
也许经此一遭,对季夏来说也算是釜底抽薪。
谢寒初观察着她脸上的变化,心知她已想通。
说话时,头已抵在她额头,“这几天在我这偷师,学费是不是该补交一下?”
假正经的模样配上他一丝不苟的西装和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别说,还真有几分学究气。
陆静非撇撇嘴,“谢夫子教的内容好像不是很实用。”
“哦?”
谢寒初憋着笑,没去拆穿是她自己不上心,听前不听后才闹了出乌龙。
“那本夫子现在教你些实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