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个人是康仁医馆的刘大夫。”伶月在耳旁低声的说了一句。
呵,医术不怎么样,派头倒是挺足。
刘大夫下车之后,直径朝郡守府的大门走了过去。
见状,卖糖葫芦的老人家满脸伤心失望,只好弯腰准备捡地上的糖葫芦。
乐曦示意了一下伶月,她立马跑过去扶起老人家,递给他一锭银子,约莫有五两。
“老人家,这糖葫芦我全都买了。”
老人家非常惊恐,不愿收,“这使不得,使不得。糖葫芦掉在地上已经脏了,不值钱了。”
伶月捡起一串,挑了颗没脏的就大口咬了起来,“没事,我挑不脏的吃。”
“那您给点碎银就行了。”
“唔,好吃,唔,我找找。”伶月一边翻着钱袋,一边吃着,最后翻出一两碎银。
“呐,老人家,这是我最小的碎银了。”说完把银子塞老人家手里,就跟乐曦进了郡守府。
留老人家独自在原地,千恩万谢。
乐曦很顺利的被引到了老夫人的病房,外室站着几个大夫,都围着刘大夫在恭维着。
经过的时候伶月顿了一下,特意朝他们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引得几人都看了过来。
但乐曦目不斜视,跟着前面引路的人进了内室。
“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是谁?”
“不清楚,好像跟桃晟堂有点关系。”
“呵,有刘大夫在,哪里轮到这种无名之辈。”
“就是。”
“刘大夫,老夫人的病症,您怎么看?”
“老夫需要回去查阅点古籍医书,到时候再跟大家交流吧。”刘大夫说完,就离开了。
其他人见状,也陆续离开。
乐曦进到内室,郡守大人正守在旁边,见他进来,带着半分惊讶询问,“你,你是上次桃晟堂那个文药师?”
乐曦不卑不亢,拱手回答,“承大人过目不忘,是在下,名文子夕。”
“文药师足智多谋,请到这边帮家母诊治。”郡守大人露出了赞赏的目光。
“是。”
乐曦上前,坐到榻旁,拿出丝帕覆到老夫人手腕上,开始望闻问切。
过了一会,诊断结束,乐曦缓缓道来,“老夫人缠绵病榻多年,约莫三天前吐血,而后昏迷不醒。患有心疾,脉象挺直而长,如按弓弦,有劲有弹力,乃情志不舒,气机郁结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