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把轻功发挥到极致,几个飞身就出了府。
伶月和伶书在屋内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
紫烟见状走到乐曦跟前,拉了拉她的衣袖,“夕哥哥,你怎么啦?”
“没事,有点生气而已,你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我们今晚住客栈。”乐曦看了看她清澈的大眼睛,小丫头天真无邪,多美好啊。
“可是,靖王殿下不是让你等他?”
乐曦现在不想看见萧煜森,也不想思考跟他有关的事,到底是动心了吗?否则也不会这么生气吧?她自嘲的冷笑了一下,父王母后还有优游子民这么多的鲜血,都没能让自己长记性,这颗心啊,真是无用至极。
总是那么轻易就相信了别人,总以为君心似我心,却又总是事与愿违,事与愿违啊。
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罢了罢了,还是自己的问题,不动心才是最好的选择。
良久,已将表情和情绪收敛得干干净净,一个清冷的声音,缓缓说了一句,“我已经决定离开。”
不过两日就已物是人非
不到半柱香时间,几人都已准备妥当准备离开,乐曦回眸。
春去夏来,院内的那棵杏树已经挂上很多果子,在夕阳的辉映下,一阵风拂过,闪烁着暖色的霞光,圆圆暖暖煞是可爱,不过两日就已物是人非。
沈二得了萧煜森的命令,带着一众暗卫围在院子外面守着。
乐曦变回了初次相见时,那个冷淡疏离的文公子。
他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文兄,现在天色已晚,外出不安全,实在不行明天走也可以,不急于这一时三刻。”
自家主子和文兄这一路走来,主子对他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旁人都能看得出用情至深啊,怎么这个当事人看不明白?这会怎么又突然要离开?
这两人上次分开,爷把九渊的军队虐了个遍;自己守在爷身边,眼看着他脾气变得更加暴虐;这次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
“让开,你挡不住我。”
乐曦平静地看着他,淡淡的开口。
沈二不让,傻愣愣的一动不动,反正要是放走了人他肯定完蛋,文兄不至于会揍他。
过了一会,乐曦也没再说话,飞身上了杏树,对着院子周周撒了一圈粉末。
沈二来不及阻止,用手捏着鼻子,立刻冲着暗卫大喊起来,“快捂住鼻子。”
十一已从外面回来,趁他不注意,用剑鞘重重地敲了一下后脖颈,人随即瘫软在地,昏睡了过去。
乐曦见人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抬脚出了院门,还剩两个暗卫没放倒,给十一使了个眼色,不过三招,两人乖乖的背靠背昏倒在廊下。
乐曦一行很快到了一个隐蔽的客栈,其实不是客栈,为了躲萧煜森掩人耳目,她直接在雪云城烟花巷的清欢阁要了个雅间,这是萧斯过来之后替罗网在这里布置的一个据点。萧煜森从王宫回到王府门口,就看到自己的人东倒西歪的躺在各处,他的心好像被人用手紧紧抓住一般,只能屏住呼吸。也顾不得刚才为了求父王下旨,已磕破流血的额头,闪身去了星月阁。
到了院门口,却不敢再踏进一步,他怕进去就发现乐儿不在,这个院子已空空如也。颤抖的手里抓着墨迹还未干的圣旨,这是他刚刚进去王宫找王上,求来的。
自出了雪谷回宫,这是萧煜森第一次双膝跪地低声下气去求他的父王,给这份许诺他婚姻自由的圣旨,有了这个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娶乐儿,谁也干涉不了。
说好要等他,说好不离开,说好要试着爱上他。
那个人呢?
他急火攻心,一掌十成内力,挥了过去,打在昏迷不醒的沈二脑袋旁边,地面顿时炸出一个坑,自己也猛地吐了一口血。
沈二瞬间惊醒了过来,见状,立刻爬起来,上前扶住萧煜森的手臂,却被人狠狠甩开,他只好讪讪的问,“爷,您怎么样?夕神医用了迷药放到了大家,属下该死,没留住他。”
话音一落,在萧煜森面前双膝跪地。
萧煜森咳了两下,一双丹凤眼赤红如血,“你是该死,但先要找到她再死。马上把所有人派出去找,再去趟骁骑营调派人手一起去找,今晚就算把雪兰城翻过来,也要给我找到她。”
随即把自己的玉牌扔了过去,这是他的身份象征,紧急情况下可以调用雪兰城的护城军。
沈二接过,把旁边躺着的几人踢醒,一起帮忙,很快都行动起来了。
他们今天是因为对上乐曦,不敢拦也不敢不拦,畏首畏尾,所以才被乐曦钻了空子放倒了。不过今天也真是丢面子,他们可是空谷战神的亲兵,别人听到名号都要抖三抖的。
公子,琅王府被包围了
萧煜森没有等通报,就走路带风直奔萧煜致的院子,看到他的时候,那人正在院子里自己跟自己下棋,一手持白字,一手执黑子,眼角眉梢间一片风轻云淡。
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萧煜森放下手中棋子,温润一笑,“阿森今日很是浮躁,可是心中有事?”
又看了看他身后,没有其他人,问,“夕神医没一起进来?”
萧煜森站在八角耳门下哑然,一时间无法开口,他是来这里守株待兔的,那只兔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
听到今天乐儿没来这里,他感受到了希望,认为只要等着乐儿就会出现;但现在已经过了晌午,都还没出现,他又担心是不是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