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你。”江长逸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两清了。”
这句话,曾是归弄亲口所言,此刻由他说出,带着决绝的讽刺。
同时,他在心里对着那装死的系统,一字一顿地宣告:
“听着,这个神经病的任务,我不干了!从这一刻起,你爱找谁找谁,是死是活,都跟我江长逸再无关系!”
说完,他不再有丝毫留恋,迈开步子,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与湖泊相反的方向走去。
换个方式
心脏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如同被无形的利刃贯穿。
江长逸猝不及防地跪倒在地,五指死死扣进胸前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呃……”他咬紧牙关,额上沁出细密冷汗,整个人蜷缩在地。
一直沉默的系统终于出声:“逸逸,快回去!回到归弄身边,你中了‘心连心’的毒!”
“什么……心连心?”江长逸艰难问道。
“简单说,你和归弄现在不能离得太远,否则会心痛至死!”
“什么时候……”他喘息着,感觉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中的毒?”
“从悬崖坠落时,你们碰到了心连心毒花,毒气已经侵入体内。”系统语速飞快,“先回到归弄身边去!任务的事……我之后再跟你解释!”
江长逸疼得视线模糊,自从遇见归弄,什么破事都朝他涌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拖着他的双腿往后拉拽。
他被一路拖回岸边,直到靠近水边,心脏的疼痛才渐渐缓解。
归弄早已端坐在岸边,阳光下他的鳞片自腰际至尾梢泛着幽蓝光泽,鱼尾轻摆间带起细碎水花。
他俯身捏住江长逸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我阻拦过你。”归弄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可你执意要走,我也只好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了。”
江长逸咬牙切齿:“你是故意的。”
归弄唇角微扬,眼底却不见笑意:“说了你也不会听,不如让你亲身感受。”
“……”江长逸只觉得心口又是一阵抽痛,这次却不知是毒素未退,还是被这人鱼气的。
归弄轻松拎起他的衣领,将他拽到身前。江长逸只能以一种极其别扭又被迫亲密的姿态,紧贴着对方冰凉的胸膛。这个姿势让他羞耻得耳根发烫,却挣脱不得。
“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来?”归弄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他的衣领。
江长逸下意识往后缩:“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说有伤?我看看。”归弄的语气理所当然。
“不必了!一点小伤而已!”江长逸急忙推拒,手指抵在归弄结实的胸膛上,却撼动不了分毫。
归弄从容颔首:“既然如此,我帮你。”
布料撕裂声骤然响起。江长逸慌忙按住他的手:“我骗你的!根本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