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他艰难地吐出疑问。
顾临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足以颠倒众生的弧度,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林柚看不懂的、深沉的暗流。
“因为,”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林柚的唇瓣,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细微的颤抖,眼神幽暗,“我觉得这样,更有趣。”
“把你留在身边,看着你为了那些可笑的任务,不得不依赖我,靠近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比直接拆穿你,或者无视你,要有意思得多。”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林柚的鼻尖,灼热的气息交织。
“所以,小柚子,”他用了游戏里偶尔会叫的昵称,此刻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意味,“要和我做这个交易吗?”
“用你的服从和靠近,来换取任务的‘顺利’完成。”
林柚的大脑一片混乱。顾临的提议像是一个魔鬼的契约,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危险。服从?靠近?那意味着什么?
可是,拒绝呢?拒绝就意味着独自面对越来越难的任务,面对随时可能降临的失败惩罚,面对顾临可能更加不可预测的举动……
他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看着身下人眼中剧烈的挣扎和那逐渐软化的抗拒,顾临知道,他的小兔子,快要做出选择了。
他并不着急,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享受着猎物在陷阱边缘最终放弃抵抗的过程。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而公寓内,一场以“帮助”为名的驯服,才刚刚拉开序幕。
被清冷学神发现女装网恋后(10)
林柚的指尖深深陷进沙发柔软的绒面里。
用服从和靠近,换取任务的“顺利”完成?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浮士德式的契约,诱人却通往未知的深渊。顾临的气息笼罩着他,那双墨黑的瞳孔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暗流,危险,却又有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吸引力。
拒绝?他不敢想象拒绝的后果。系统的惩罚,顾临可能随之而来的、更难以预料的“兴趣”,都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他似乎……真的没有选择。
与其在恐惧和未知中被动挣扎,不如……
林柚闭了闭眼,长而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再睁开时,眼底虽然还残留着恐惧的水光,却多了一丝认命般的、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但这个动作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顾临看着他这副仿佛献祭般的神情,眼底深处那抹幽暗的光亮了几分。他并没有立刻退开,反而靠得更近,近到林柚能数清他低垂的眼睫。
“点头是什么意思?”顾临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糊弄的精准,“我要听你亲口说。”
林柚的呼吸一滞,被迫迎着他的目光,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挤出几个字:“我……我答应……”
“答应什么?”顾临不依不饶,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的视线无法逃避。
林柚的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咬着下唇,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答应……服从……和靠近……换、换你帮我……完成任务……”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顾临终于满意了。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慵懒和愉悦。他松开了钳制林柚下巴的手,转而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动作带着点近乎宠溺的随意,与刚才步步紧逼的姿态判若两人。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他直起身,笼罩在林柚身上的压迫感随之散去少许,但那无形的掌控线却仿佛系得更紧了。
他走到一旁,拿起内部通讯器,简短地吩咐了几句。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顾临去开门,接过一个纸袋,然后走回来,将纸袋递给依旧僵在沙发上的林柚。
“去把衣服换了。”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清冷,但仔细听,却能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总不能一直穿着这个。”
林柚愣愣地接过纸袋,往里看了一眼,是一套崭新的、尺码看起来正合适的休闲服,连内衣裤都准备了,面料柔软舒适。他的脸颊又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顾临连这个都想到了?
他抱着纸袋,像只受惊后又被安抚的小动物,迟疑地看向顾临,用眼神询问洗手间的位置。
顾临指了指刚才出来的方向。
林柚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洗手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他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他答应了。他把自己“卖”给了顾临。
未来会怎样?他不知道。但奇怪的是,在极度的恐慌和羞耻之后,一种诡异的、尘埃落定的平静感,悄然浮现。
他磨磨蹭蹭地换上了那套衣服,果然非常合身,柔软的布料贴着皮肤,带来久违的舒适感。脱下那身象征着他所有狼狈和伪装的女仆装,仿佛也卸下了一层沉重的枷锁,虽然他知道,另一副更无形的枷锁,已经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当他穿着合身的常服,顶着一头微乱的软发走出洗手间时,顾临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听到动静,他回过头,目光在林柚身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很满意。
“过来。”他朝林柚招了招手。
林柚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了过去,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顾临没有强求他靠近,只是用下巴点了点窗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