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手段罢了
滚烫的信息素在空中翻涌,宋琛几乎被刺激的窒息,全身发烫,仿佛有什么灼烧的火焰,在腺体深处爆炸。
他尽全力去推,却怎么也推不开那具如山般沉稳的胸膛。
“闫默!你控制一下你的信息素!”
宋琛终于难受的厉声喝道,声音与失控的体温,和情绪带上了一丝压抑的颤音,落在闫默耳中,却如同在耳边无意识撒娇一般。
闫默喉结上下滚动,某种原始的渴望,在躯体深处汹涌翻腾。
他从未有这么强烈,想要宋琛,此刻,哪怕他戴着止咬器,他也有几乎失控的冲动。
他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宋琛颈侧,带着极尽,诱引意味的,低哑嗓音在他耳侧,缓缓升起:
“你说……求我。”
宋琛怔住了。
他无法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闫默会提出如此要求,可在持续的信息素压迫下,他的理智逐渐被撕裂,全身燥热、口干舌燥,连思维都开始变得紊乱。
若不是有那碍事的【止咬器】横隔中间,他知道,闫默一定早就将他鸭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折磨他一遍又一遍。
“闫默!你疯了吗?”
宋琛试图大声呼唤回闫默的理智,怒气将自己的声音变得清醒一点,可一出口就带了几分不自觉的颤音。
单手在闫默近乎米粒的眼前挥舞,却被他干脆的抓住,力道之大,几乎让宋琛无法抽身。
闫默低笑,气息带着浓重灼热和压抑的渴望,他目光幽深,仿佛在疯魔边缘。
“不是你让我……控制一下信息素的吗?”他声音带着几分嘶哑,笑得几乎让人不寒而栗,又带着几分病态的痴迷。
他捉住宋琛的手,强硬的引向,下腹那处……滚烫……
“你不想让我失控……那你就帮帮我?”
宋琛睁大眼睛,手掌接触到……炙热的温度……整个人像是被锁定般的僵硬在原地。
他一度想要抽回,但闫默的眼神像牢笼,他知道,一旦挣脱,就是很疯狂的后果……
他别开眼,不去看对方逐渐泛红的耳尖,与隐忍到,近乎喘息的模样。
一瞬间,他做了一个近乎本能的决定。
他闭了闭眼,手指微动。
闫默猛地一颤,像是被紧绷的边缘,缓缓被拉回来理智,他死死咬住牙,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空气中的信息素渐渐开始收敛,灼人气息随之消退,仿佛风暴过去后,余下的只是一地沉默。
良久,宋琛甩开那只仍残留着余温的手,语气冷的像冰:“就当是处理一次信息素过载时,临床处理方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