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慌乱。
很少见青年如此情绪崩溃,更少见过露过这样近乎自毁的神色。
一时间,男人竟也乱了阵脚,手不自觉抬起,又悬在半空,不敢落下。
怕碰碎了面前这个骄傲的近乎支离破碎的青年。
“闫默……”
青年喉咙发紧,嘴唇微微颤着,眼里压抑着滔天的怒意与羞耻,声音暗哑:
”(国富民强,无不良指引。)
青年扶着沙发瘫坐在地上。
男人知道,青年此刻最需要的,是保留最后一点清明与体面。
他t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有些慌乱,声音低哑的说:“我们先起来,慢慢说行吗?地上凉。”
可青年接过衣服……
那一刻,男人胸口一窒。
这个念头忽然涌上心头,令他的心不由得冷了几分,指尖微微蜷紧。
或许是方才抑制剂碎裂的声音惊扰了外头。
门口传来敲门声。
“闫总,听见有玻璃碎裂的声音,请问,需要安排人来清理吗?”
他紧紧拢住闫默的衣服,手指发抖,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生怕被人看见这副狼狈模样,。(两千五百字,删成1700了。)
甚至怀疑,方才自己那些shikong的声音,是否已经被外人听的一清二楚。(尽力了。)
“不必了!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沙发上的男人抬眸,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冷厉,狠狠打断门外人的追问
门外瞬间寂静下来。
办公室却是一片死寂,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滞。
长久的沉默。
男人的视线若有若无的一直停留,在坐在地毯上颓废的青年。
他知道这个青年有多叫骄傲。
界限失控
从小一起长大,他看着面前这个青年一步步的将锋芒藏进骨血,任何时候都冷静克制,不动声色的立在同龄人之上。
这个beta从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软弱,连高烧时都咬牙不吭声,更不会在人前示弱低头。
可如今,方才那位狼狈失控、几近卑微求救的模样,清清楚楚的落在了这个男人的脑海里,像一道无法抹去的烙印。
而且,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知晓的烙印。
他知道自己无耻,对这个爱而不得的青年造成了多大的伤害,知道这种方式,几乎撕碎了宋琛引以为傲的骄傲。
可他不后悔。
哪怕当时理智告诉他该松手、如今该愧疚,心底深处却莫名泛起一丝病态的快意。
他大概是生病了,病的很重,只有这个青年在身边,才能稍稍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