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舟闻言欲言又止,眼角余光扫过闫默的掌心和手臂,青紫未退隐隐浮肿,往外渗着血丝,明显撞击不轻,可他却像全然不在意。
药膏冰凉,触碰到肌肤时,闫默几不可察的颤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任由蔺舟摆弄,脑海里却是一片乱流。
事故本身不算严重,车子冲进绿化带,车体受损,人也只是轻度撞击,幸好安全气囊及时弹开。
宋希的崩溃
他清醒过来后,自己处理了现场,简单止血包扎,独自开备用车回了别墅,拒绝了蔺舟安排的紧急急救方案。
可让他真正,暴躁不安的、越来越不可控的信息素紊乱反应。
从包厢里与宋琛短暂接触开始,至今尚未平复,腺体,异常活跃,信息素,释放过量,连他自己都察觉到了异常变化。
这不像是单纯的情绪波动,倒像是某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渴望在作祟。
如同温栖禾所说。
他最近,混乱,的情绪,似乎真的被一个人牵着走。
那个人就是宋琛。
一个他明明可以掌控在手、可以随意拉近推远的人。
可偏偏现在,他连自己的心神失控的程度,都无法掌控。
他从未如此渴望过一个人,渴望到连理智都要崩坏的地步。
这一切都让他烦躁,又令他愤怒自己的软弱。
“蔺舟,”闫默突然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净月的上市流程,安排的怎么样了?”
蔺舟一愣,连忙应声:“已经尽量加快流程了,药监那边我们提前递交了完整资料,后续还需要做一轮临床放行检测,预计最快三周就能完成审批。”
三周……太久了。
那个oga,的样子应该要到极限了。
他不该在意,可一想到宋琛为了他低声下气求他时的模样,想到那病床上oga正在等待,那种救命的药物,心里那种不受控制的烦躁和不甘,就越积越深。
他讨厌宋琛因为别人,对他低声下气。
可他更恨,自己竟因为宋琛的一句话,便开始妥协。
宋希敲开闫默卧室的门时,蔺舟正在小心翼翼的帮闫默穿衣服。
“进来吧。”
闫默淡淡开口。
宋希在闫家里的时间,大多是陪着闫母逛街、喝下午茶,前几日,还一起参加了一场奢侈品晚宴,闫母对这个贴心又懂事的‘搭子’颇为满意,母亲心情好,闫默自然也不会为宋希的存在,提出异议。
“伯母说你昨天出了场车祸,让我来劝你,在家多休息几日,工作的事不急。”
损坏的车辆已送去维修,消息不可避免的传到闫母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