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的闭上了眼睛,喉结重重的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强压某种情绪。
他确实带着宋岁安去做了亲子鉴定,医生说结果最快明天才会出来,可他根本等不及。
他不指望能从宋琛嘴里听到确凿答案。
他甚至不敢奢望。
可当宋琛就这样轻轻承认时,这早就猜到的真相反而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他的心头,痛的他几乎站不稳。
闫默猛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积压的情绪一并宣泄。
接着,是一声低哑而凄凉的笑声。
“为什么?”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逼问:“宋琛,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能擅自决定将她生下来,你难道不知道beta生孩子有多危险的吗?又凭什么不让我知道?”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坦白
“我发现怀孕的时候,你已经和宋希结婚了,我本就不该打扰。”
宋琛的声音很轻,像一道冰锥,一句句刺进男人的骨髓里。
“beta一辈子只能有一个孩子,无论是我不要,还是留下,这都是我唯一的孩子。”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却藏着无以言说的孤独与倔强。
“所以我选择生下她……只是当作我自己的孩子,我没打算让你知道,也从未奢望让你多看她一眼。”
每个字都不高声,却句句沉重,沉重的足以令人难以呼吸。
闫默听的僵在原地,像是整个人被冻住了,胸腔剧烈收缩,连开口都变得复杂。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像风吹过干裂的树枝。
“什么叫我和宋希已经结婚?什么叫我不会多看她一眼?!”
他几乎要吼出来,声音里混杂着痛苦、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绝望。
他忽然意识到,原来他们之间有太多的误解,从未说清。
他从未娶过宋希,他一直把他当成宋琛的弟弟,只有这一种关系,从未想过其他。
而宋琛却是在那样的误会中,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生下了他们的孩子,beta怎么可以生孩子呢?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宋琛要个孩子,他不想冒着失去宋琛的可能,让他承受生育之苦。
他很早以前知道宋琛会成为自己以后的妻子,他并没有不满,也考虑过继承人的关系,他们可以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培养他成为闫氏的继承人。
可是这一切……
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了?
闫默几乎无法想象这三年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在这三年里被反复折磨,一股莫名的心疼从心底蔓延。
他不仅错过了宋琛最孤独、最绝望的三年,也错过了那个孩子最初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