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在意他是死是活。”
谁才是那个特别的人
那声音冷到了极致,像利刃般割开了空气,更割碎了宋琛的心。
宋琛浑身一震,仿佛整个人坠入冰窖,连指尖都失去了温度。
“闫默,你不可以,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求你……”
青年本能的伸手,想要抓住闫默,却只能触碰到他的衣角的一角。
闫默却已转身,步伐快的像是要逃离一般。
他走的又快又急,像是怕自己若是慢上一秒,就会彻底沦陷,忍不住答应宋琛的请求。
那一刻,他抛开了一切骄傲与尊严,只剩下本能的逃避。
逃避这个总能轻易撼动他情绪的beat,逃避宋琛眼中那令他发疯的悲伤与请求。
他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在这样的局面下,自己亲口松口,亲手给那个他根本不愿放在眼里的oga开一条生路,。
更承受不起,看见宋琛的难过哀求,自己竟想放弃一切去成全。
周砚的耳朵此刻正紧紧贴在包厢门上偷听,猝不及防,门猛地被打开,他险些一个踉跄跌进包厢里。
闫默面色铁青,眼神冷的像淬过冰,径直快步往外走,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给他。
周砚只得连忙收起狼狈神色,低头跟了过去。
楚行之抱臂倚在一旁,神色闲适,像是看完一出精彩好戏,有些意犹未尽。
当闫默从他身旁走过时,他也没收到半点眼色,倒更觉得有趣。
“不得不佩服宋医生,竟把大名鼎鼎的闫总气成这副模样。”
楚行之唇角微挑,意味深长的开口,目光落向紧随其后的宋琛。
宋琛这时才从包厢走出,脸色阴沉,眉宇间满是疲惫和隐忍。
“楚总,初一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我打算把他接进医院,直到净月可以上市。”
宋琛语气克制,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楚行之歪着头,露出几分玩味的疑惑。
“宋医生,莫不是忘了深溟的规矩了?”
“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他会被安排在隐秘的病房,除了我,没人能见到他。”
宋琛扭头望了一眼医疗室的方向,门大开着,苍白虚弱的oga,正微微起伏着胸膛,苟延残喘。
那微弱的呼吸,正是他还活着的证明。
楚行之见状,摊手一笑:
“既然宋医生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驳了你的面子,对了……”
他话锋一转,似有意无意的补了一句。
“闫默应该是看到你母亲服用的药,才顺藤摸瓜的找了过来。”
“原来如此。”
宋琛低声自语,心底默默叹息,他早知这件事终究瞒不住,能拖到今日,实属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