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默的眼神彻底变了。
原本冷静克制的目光,如今透着一丝深藏不住的炽热。
他清晰的看着宋琛近乎绝望的死咬着唇,浑身颤抖,额头早已渗出了冷汗。
那一声声控制不住的低y;
仿佛一根根无形的细线,狠狠缠住了他的神经。
竟也勾起了他心中最隐秘,最不可告人的渴望。
他知道,只要自己走过去,那个青年就有可能扑上来,光是想到这一幕,闫默就感觉呼吸一阵发紧。
喉咙发涩,身体某处隐隐燥热。
理智在咆哮,快住手啊!别让他恨你!
可心底的冲动却在低语,触碰他,试试看,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竟然真的伸出了手。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手掌探出,指尖触碰到了宋琛的肩膀。
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带着难以遏制的颤抖与渴望。
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摆,微微哽咽着发出压抑不住的dy。
那道声音几乎将闫默最后一丝理智撕碎。
他低头,喉结滚动,眼神幽深至极,视线死死锁住了宋琛微红的耳尖,和颤抖的睫毛。
他的理智在拼命挣扎,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向下倾去。
他突然听见宋琛似哭似泣的哀求声:
“我求你了,把抑制剂给我……”
宋琛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伸出手,去够不远处的那只抑制剂。
那一瞬,他全部的理智都系在这上面。
只要可以打上抑制剂,他就可以逃出这场彻底摧毁自尊的梦魇。
可当他的手指快要触碰到那支抑制剂时,闫默却骤然俯身,眼神暗沉如夜,下一秒,猛地将那支抑制剂打落在地。
“为什么?啊?”
宋琛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一震,带着绝望与哭腔,挣扎着要扑过去,捡起抑制剂。
男人看着他这副模样,胸腔内的情绪已彻底失控。
现在,本应该亲手给他服用抑制剂的,可他突然不想给了。
一种病态的占有y,和撕扯的情感在心里疯狂生长。
“别逃了。”
嗓音低沉沙哑,压抑着近乎bt的渴望。
下一秒,他猛地俯身,扣住宋琛纤细的腰窝,将他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
耳语低沉,尾音微微颤动。
“不行……我不要!”
下一秒,强势的alpha气息,是属于闫默的乌木沉香,瞬间将宋琛铺天盖地整个闫默。
没意义
他甚至恨那支抑制剂,恨它可以轻而易举得终止这一切,让青年再次从自己掌控之外挣脱。
(读着不通顺的就是已删)
可是在那样的情境里,看着青年哭着哀求,(已删,大好河山我爱红柿子。)
无所谓有没有意义。
(洋柿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