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默像是疯了,又像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把三年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痛苦,全都宣泄给他看。
宋琛被吻的头晕目眩,心乱如麻。
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又该如何终结这一切。
“闫默,不可以!”
唇齿之间,宋琛用尽力气挤出这句话,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发颤,带着压抑的慌然与惊惧,可这一声像掉落了深渊,没有回应,也没有动作。
闫默像是疯了,像是陷入了一场彻底失控的执念之中。
怒火与渴望在他脑海里翻涌,将理智吞噬殆尽。
他的耳朵早已听不进去任何声音,只剩下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和压抑到几近崩溃的情感。
他的吻炽热如烈,几乎是带着灼烧一切的力量,唇齿间的交缠恨不得将宋琛整个人揉碎,吞没,深深地嵌入这骨血中。
而宋琛,不能。
他承认,这三年的思念,足以让他对眼前的炽热动容。
他不是块石头,做不到在闫默这样的深情与疯狂面前毫无波澜。
可时间已经改变了这一切,如今的他们,早已不是三年前那对执手相望的人。
身份错位,立场逆转,现实如铁一般横亘其间。
他不能像闫默一样,抛却理智,舍弃责任,只为了一场注定无果的沉溺与缠绵。
这一吻,是火焰,也是深渊,他若回应,就再也爬不出来了。
他闭了闭嘴,心一狠,低声抛出一个足以摧毁一切的消息:
“我和沈昱……要结婚了。”
短短一句,却像锋利匕首,从闫默心脏最柔软处刺入。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
他已经彻底走出来那个名为‘闫默’的阴影,和过去的缱倦、热烈、挣扎一刀两断,转身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闫默的动作僵住,冰凉的唇仍贴在宋琛的唇瓣上,呼吸灼热,却没有继续下去。
他抱着宋琛的手也紧紧僵在半空,没松,却也再也无法紧扣。
‘沈昱’两个字,如同诅咒一般悬在他的头顶,缓缓坠落,将他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自控力撕碎成渣。
宋琛看见了。
他看见了闫默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了,看见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却笑得那样悲沧,那样的无力。
他从没见过闫默这样破碎的模样。
像是世界崩塌,又像是终于亲手掐灭了,心头最后一点余温。
“宋琛……”闫默的声音低哑的仿佛被烈焰灼烧过,压抑的近乎扭曲:“你是故意来折磨我的吗?三年前的‘死亡’还不够,现在……你还要我亲眼看着你,走进别的alpha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