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琛轻声问:“闫默,我还能怎么办?”
在死亡面前,人最无能为力。
而他,见过太多这种无能为力。
“把盒子给我,我帮你修好它,相信我,好吗?”
闫默试探着将他搂进怀里,像是要替他支撑住所有的崩溃和破碎。
自从那次犯错之后,宋岁安变得比以前安静了许多。
她开始学会收敛,逐渐意识到,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永远无条件的包容她。
于是,她开始试着关心别人,哪怕只是一些细微的表达。
润物细无声(大修,不通顺的地方就是修改过)
因为闫默没有责怪她离家出走的行为,小小的她在心里悄悄的对这个男人生出些许依赖。
那张依赖不张扬,却温柔的缠着她的日常。
宋琛重返医院后,工作开始变得繁忙,宋岁安也逐渐习惯了与闫默的独处时光。
她会在他的办公室里安静的画画,拿着纸笔在一旁涂涂画画,沉浸在属于她的世界。
蔺舟偶尔路过,看着那个专注而认真的小人儿,也不免被逗的嘴角含笑,目光移不开。
日子过得很平淡,平淡的没有任何波澜,没有热烈的情绪。
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勇气。
两人都在小心翼翼的维系这份平衡。
生怕一时冒进,打破了眼下来之不易的安稳与珍贵。
某天,宋琛刚回到家,便接到了闫默的电话。
闫默临时安排外地出差一周,两人分别在宋琛最忙碌的日子里,悄无声息地滑过去,他竟毫无察觉。
电话刚一接通,电话那头便是一阵低哑的呼吸声,像是细碎的布料摩挲声,若有若无,像是压抑,又像是刻意。
“宋琛。”闫默声音沙哑,隐含疲惫,“我想你了。”
宋琛脚步微顿,唇角却悄悄扬起一分弧度。
“我也想你。”
闫默很少说这种话,难得主动,宋琛自然也不吝回应。
对面却沉默了几秒,忽而发出一声闷哼:“唔……真的?……吭……”
那道声音轻不可闻,却被宋琛一耳听出不对劲。
他挑了挑眉,没有立马说破,只静静的听着,走到沙发旁坐下,语气中带着威胁与警告。
电话那头没有回话,只有那种若有若无的船息,像是克制,又像是故意放纵给他听。
宋琛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开口:“我等你回来好不好?…………堂堂闫总,怎么突然这么……偷偷摸摸,躲在阴影里不肯见人?”
他本是带了点戏谑,带着些逗弄的调子说的。
像是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火,却没想到火星落处,燎原在即。
“宋琛……”那头船息猛地加重,声音低低压了下来,尾音像是藏着某种情绪被迫逼近的挣扎。
宋琛没有说话,只是窝进沙发,懒洋洋的听着,像是存了心,让闫默把这通电话自导自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