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的时候,你不是问饿狼怎麼被我甩掉的吗?」
「喔。那你是怎麼被甩掉的?」
「不告诉你。」
琴酒手下一用力,秀一痛得缩了一下手。
「喂!」
「我擅长刑求,这点你应该没忘吧。」
「不如我们来个公平交易。你问我一题、我问你一题。」
「这不是四年级的女生厕所,我们也不是在男人更衣室里。」琴酒失声笑了起来。
「对,就像那样。」
「什麼?」
「你应该多笑笑的。你有很漂亮的笑容,即使只是嘴角的一点点。」
秀一伸出完好的右手,点在他的嘴角上,上下滑动。
琴酒抓住他的手,说:「好。」
「啊?」
「你问一题,我问一题。」
「这麼爽快!不怕我问你boss是谁吗?」
「你问我又不一定要答。好吧,你先告诉我,你怎麼被甩掉的?」
「陈旧的故事。」秀一闭上眼睛向后倒。「我为了他离开了一个很好的女孩,某次任务回家时却看到他和她搞在一起。在我的床上。」秀一的左手习惯性地滑向裤袋找菸,「竟然挑我的床上。妈的,我好想抽菸。」
琴酒冷笑了两声。「啧啧,英勇剽悍的赤井秀一也有这麼没用的时候啊。」
「哼。」秀一蜷缩起来。「换我了。」
琴酒敞开身体比了个「尽管来吧」的姿势。
「我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
琴酒顿了一下,再次放声大笑。「你问得可真没意义!我的真名就是g。」
「什麼?」
「我还是婴儿的时候被人放在孤儿院,所以没有姓。只有名字,g,是不知道哪个酗酒的孤儿院老酒鬼取的。喔对,boss有提供过他的姓,不过我觉得蛮难听的,就算了。哈哈,后悔你的问题了没?」
「不会啊。」秀一再次闭上眼睛。「至少我现在知道了……你知道吗,琴酒?我真的好累。你确定我不能睡觉吗?」
琴酒伸手过去抚摸他的额头。冷汗已经变成热汗,表示他的免疫系统有在正常运作。
「你睡吧,反正我会醒著。」琴酒把被火烘乾的毛毯拿过来,把赤井包了起来。考虑不久,又把上衣脱下来盖在他的身上,缠了好几圈然后抽身退开。
「你这样会冷。」
秀一从厚重的衣服中探出来,向他招招手。
「过来这里。别担心,这是两个男人很纯洁的互相取暖,我不会吃了你的。」
琴酒还在踌躇。不是因为肌肤之亲---他也知道互相取暖是最经济有效省能的方式---但是长久以来对亲密感的陌生让他裹足不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