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还想在动手,但是敏锐的听觉却捕捉到了,在喘气和咳嗽之间隐约有两下抽鼻子的声音。
琴酒一下懵了。
赤井的肩膀在颤抖。他蜷著把脸藏起来。
空间沉默下来。
半晌赤井冷静下来,他胡乱地抹抹脸,然后慢慢爬了起来,没有看琴酒。
他淡淡地说:「我或许也是个,但是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还有,我不会因为任何自己的私事就改变我的原则。你还有三十小时。」
他安静地转身走入房内,留下琴酒站在客厅的正中央,陷入自己的思绪。
悠闲的苦艾酒翻阅著剧本,绷带包著她的额头。在病人服的衬托底下,她显得较为清瘦,因此精致的脸庞更显出沧桑成熟。
琴酒走了进来。
「哈罗,g---哇塞!你的脸怎麼了!」
「不关你的事情,女人。」
「不要告诉我是boss喔。」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情。」
苦艾酒倒回枕头堆里,看著他检查自己的生理状态检查表。
「是赤井秀一,对不对?」
「哪来的愚蠢想法。」琴酒冷淡地说。
「这样就是承认了。」苦艾酒满意地说。
琴酒顿了一下脚步。本来以为是更多的嘲讽和冷笑,没想到琴酒只是淡淡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拉张椅子坐下来。
「告诉我,我要怎麼让他撤掉那份资料?」
苦艾酒微微一笑,然后耸耸肩。
「什麼都不做。」
「什麼?」
「你觉得赤井真的会把你捅出去吗?恐怕自己那一关他就先过不了了。」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啊?琴酒觉得找她商量事情真是浪费时间。苦艾酒看到他的眼神,觉得很满意。
有疑问的琴酒,打从他十六岁杀了第一个人之后,她就没看过了呢。
「赤井秀一不会把你搞垮的。拜托,他出手阻止了jas逮捕毫无武力的你耶。如果真的要杀掉你他也会自己来,不会用弹道报告这种无聊的手段。」
「他是个有原则的人。」琴酒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不知道是肯定还是否定。「我们的存在危害了他奋力保护的世界。」
苦艾酒意味深长地笑了。
「还不知道他要保护的是什麼呢。」
赤井秀一不愧是赤井秀一。
明明就一起坐在审讯室里,明明就听了一样的供词,明明就对著同样一批泛人说话……古德曼三更半夜回到家,在娇妻的怀抱里面睡了没有两小时就被赤井秀一叫了起来。
「到十九街来。」
古德曼的大脑完全当机:「什麼?」
「到不来的话随便派两个人,我只是要在我逮捕阿列克谢的时候有德国警探在旁边确定我的程序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