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挺怀念的。
「工作不是很忙吗?你怎麽让那批军人准你假的?」
「我跟他们说我老婆要生了。」赤井没好气地说。琴酒瞪著他。「当然是不假离营,你以为呢?」
琴酒有点失落。这表示他得在没被人家发现以前赶快回去。
「boss到捷克去了?」
「嗯。」琴酒把事情来龙去脉解释给他听。赤井听到他的父亲认识莫吉力的时候皱了皱眉头,但是没有说话。他也不用浪费力气问琴酒接下来的打算,铁定是飞过去想办法阻止他们。
「我会连络几个在那边的朋友,我们在那边见。」
琴酒吃惊地看著他。
「你的任务……」
「去他的任务。」
「可是你不做这份任务,不是就不能拿到那份工作?」
「去他的工作。」
「可是……」
「去你的,琴酒。」
赤井果然是恼了。他咬著琴酒的毛,撂著狠话。
「这次算你他娘的走运,你离很远就按下那个该死的钮,不然你现在早就在停尸间里了。谁敢说你下次会这麽幸运,不会残了废了或是挂了?」
一句话里面有这麽多脏字,不大像是颇有教养的赤井秀一。八成是军队里产生的习惯。
琴酒现在注意到他的左手虎口有多一个火焰刺青。他的身型因为瘦了点儿,变得更加精实修长。其他部分倒是没有变,尤其是那双狡黠灵活的眼睛。琴酒看了他半晌,然後说:「赤井秀一?」
「嗯?」
「欢迎回来。」琴酒咧著嘴笑著说。他困难地移动著,把嘴凑上去咬住他的唇瓣。
赤井随他咬,但是在他把舌头伸进来以前抽开身子,轻轻将他推倒回枕头上。
「怎麽?」
「技术上来说,我还在执勤,不能搞这种事情。」
「你明明就已经不假离营了还在乎这点小事情吗?」
「不要鼓励我破坏军规好吗?」
门上传来轻轻的扣门声。两个人停止交谈,琴酒清清喉咙说:「进来。」
vodka怯生生地推开门。
他的左脸有一块很严重的瘀青。像是被人揍的。
「你脸怎麽了?」琴酒皱著眉头。
「被我打的。」赤井秀一毫不客气地承认。
「什麽?」
「我给了他我连络官的号码叫他有问题就打给我,六个月来事情这麽糟糕我却一点都不知道,没打的他面目全非算是我仁慈了。」赤井冷冽地看著他,皮笑肉不笑地拍拍小胖子的肩膀。
伏特加缩了缩,慌忙点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话说他爆炸後一团混乱伏特加忙著压风声、叫医生、安排事情,还没有打电话,没想到赤井秀一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竟然头班飞机回来了。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弟挡著这个一身美国空军制服的男人不让进来,赤井秀一也懒得解释,拔枪抵著其中一个人的後脑逼著他带路。伏特加得到消息迎出来,斥退手下、陪著笑脸正要说话,赤井收起枪一拳就把他揍倒在地上。
这男人怎麽和大哥一样难伺候啊啊啊……
伏特加一边想一边把手上的炸弹资料递给大哥。琴酒吩咐他订了往捷克的机票,挥手叫他出去。
秀一正在看琴酒的手机,那张揭开真相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