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注入的响声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地震造成的建筑物解体。
楼梯轰地垮掉了。
正好在vodka的脚消失在下水道动口的时候。
地震停了下来。
一切陷入寂静。
在地底下,深深的黑色很容易让人失去时间感。
秀一靠在凹凸的岩壁上,看著琴酒用熟练的手法把背包里的毛毯摺叠起来,用落石盖成一座防风防水的临时炉子,再打起火。他为了节省电池所以关起手电筒,映著火光他抬起头瞥了秀一一眼。
「你还活著吗?」他漫不在乎地问。
秀一搧了搧他的睫毛,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你要讲点话,」琴酒转开眼睛,「否则你会一睡不醒。」
「要讲什麼?」秀一的嘴唇缓缓挪动。
「随便。你可以自言自语,我没有很想听。」琴酒不屑地说。
「我可以问你问题吗?」
琴酒嗤了一声:「叫你自言自语,不是叫你把我当作审讯室里的犯人。」
「你总是要进去的。先预习一下。」
「你知道我现在可以一枪毙了你吧?」
秀一笑了起来,很轻的,因为一笑就会牵动伤口。「你真可爱。」
「可爱是形容小狗的吧。」琴酒有点不自在。他挪动一下身子,久久没听到他再开口……所以他再次抬头,发现秀一好像又快睡著了。他出手去拍打他的脸颊:「喂!」
秀一缓缓抬起头来。
琴酒的喉结缓缓滑动。他暴露出脆弱纤细的脖子和锁骨,蜷曲的头发黏在身上,单薄的衣服吸满了水,让琴酒可以一览无遗地看到他精壮的腹肌、胸肌以及……若隐若现的乳头。
秀一看著他,头靠在石壁上,眼神直直地盯著他,完全没有恐惧,像是混沌幽远的星云。他的睫毛也沾上了水滴,透出一股性感。纤弱的性感。
「你可以摸,没关系。」
琴酒吓了一跳,一下子脸胀红了。
「什麼?」
「你不是在看我的伤口吗?」
琴酒调整自己的呼吸,然后伸手去碰他右腕草草扎起的伤口。他祈祷著营火不够亮,让秀一看不出他的窘迫。他专注在他的动作上,直到秀一悄悄开口。
「他没有被我甩掉。是我被dup的。」
琴酒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