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
而他的人生绝对不会让这些小概率的「也许」决定。
琼恩最后还是伤害了他。
就差这麼一点点。秀一放倒了看护和保镳,用一把塑胶牙刷料理了电栏,试图从窗户离开。
琼恩用铁鍊穿过了他的肩膀,用项圈箍住他的脖子,连接著另一条铁鍊,铁鍊末端系在柱子上,限制赤井的移动范围。
伤害他的过程中琼恩帮他麻醉,让他毫无疼痛。
而且一再地对他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我只是想要你留在我身边。
秀一动了动。那是精钢制造的铁鍊,毫无机会。
他认命地垂下头,闭上眼睛。
麻亾醉药慢慢地退去,他在疼痛中冷汗涔涔。奇怪地,那个男人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那双他永远看不透的深绿色的眼睛。他吊起眼睛在自己高潮时往上看,看自己失态放纵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麼,这让他好过了一点。
这是第二十次chianti在抱怨的时候提到了赤井秀一的名字。自从琴酒把赤井送给敌人之后,这个名字俨然成了一个禁忌。只有chianti俨然是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有时候会突然窜出句「要是赤井那家伙在他就可以不用避开这群警亾察了」或是「赤井的情报应该会比较准吧」之类的,然后琴酒的额头就会习惯性地皱起来。
「闭嘴,chianti。」终於有一次,唯一的一次,琴酒对热血的chianti不耐烦地作出了回覆。「你要记得,他还是个敌人。」
「我知道!但我还是……」chianti很难得的考虑了一下用字,「觉得他是我们的一份子。好吧,」他看到korn因为吃惊而张大的嘴,决定改变一下。「至少我觉得他是……很讲义气的人。」
「他出卖过我。」琴酒明确地说,「所以我出卖了他。」
「这样的报复让你很爽吗?」chianti很不客气地说,「我并不觉得我们的任务有变得比较简单啊。」
报复让你觉得很爽吗?
让你觉得很爽吗?……
你消气了吗?秀一问。
琴酒用尽全力在空中支撑了一阵子,然后重重把哑铃放在支架上。
手机响了。他看了看萤幕,皱起眉头。
「安德鲁,交易结束,就表示你不能再联络我了。」
「我听说你的情人易主了啊。我来确定一下,因为我打算把他劫出来呢。你说我拯救他於水火之间,他会不会因此而对我效忠呢?」
「你要他效忠?还是你要他效什麼别的?」琴酒不屑地说。
「你知道我的,琴酒。」安德鲁的笑声很刺耳。
「请便,安德鲁。」琴酒低声说。他挂掉手机,然后交叠双脚,叫伏特加进来。
「安排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