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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譬如，今天的灵媒。

「你不能像伏特加一样好好放松一下吗？」苦艾酒嘟著嘴说，看起来还颇有点风味。

可惜琴酒虽然有绅士的风度，但是他太清楚苦艾酒的本性了。

「我订了明天早上的飞机票。」

「你怎麼可以把我丢在这里啊？」

「你会没事的。我把伏特加留在这里帮你。」

一口喝完酒，他把杯子轻轻放下，优雅的身影走出了房间门。

苦艾酒看著他离开的背影，不悦地叹了一声。

真的，谁跟到这男人谁倒楣。

醒来时，阳光正暖。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会松懈至此。也许是因为昨夜的梦境。但他全然忘记梦境的内容，只记得温暖的感觉，流水潺潺而过，闪烁的光彩跳动在谁色彩缤纷的眼睛和微笑之中。他看著天花板，这个梦是不是和昨日翻出的塔罗牌有关系呢？

他大张著眼睛，汗水顺著他的身体滑了下来。

这是他几个月来第一次睡过头。到片场的时候，苦艾酒已经开工了。她正在演一幕特别苦情的戏码，国王抱著皇后，而皇后用忧郁的眼神注视著眼前她真正深爱的武士。近距离看，苦艾酒那张倾城的脸更加动人。令人心醉的的长发流泄，哀怨的眼神盯著虚空。

爱情是什麼东西，足够让星辰闪烁。我恨这世界，喔，我诅咒赋予我生命的那个人。对我来说，生命不过是一个想念你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受尽折磨，体无完肤。

伏特加发现老大直直看著苦艾酒倚靠著爱她的人注视著她爱的人，半晌出神。他出神的样子格外严肃，伏特加不敢打扰他，一直到菸蒂快要烧到了他的手，伏特加才出声：「老、老大？」

琴酒回过神来，把菸蒂丢到地上用脚恨恨地碾熄。不知道对著谁他嘲讽地笑了一声，然后看看手上镶钻的劳力士手表，说：「我们该走了，不然赶不上飞机。」

伏特加应了声。琴酒回头看到导演喊卡，苦艾酒坐到旁边，如同女王般悠闲地翘起脚，梳理著她包裹著蕾丝头纱的鬈发。有一个穿著外场制服的小弟抱著一束极端艳丽的玫瑰花向她走去，苦艾酒把花束抱到胸前，然后拿下卡片，看完之后抿嘴笑了笑，开心地举手向琴酒挥了几下。

boss还真是宠爱这个女人，为了哄她连这样恶心的招数都使出来。

等一下……boss买了一束花？

根据他对boss的了解，不是应该送一整车吗？

琴酒眯起眼睛，定定地看著她的动作。

然后在看到闪光的那一瞬间，他扬声大吼：「苦艾酒！把花扔掉！」同时飞速地向她跑去。

但是来不及了。

几乎在苦艾酒把花远远扔出的那一秒，花束炸了开来。满天的花瓣飞舞，苦艾酒被震波震得飞了出去，幸好琴酒在她落地之前拦腰搂住她，没让她的头部著地。琴酒怒骂了声，伏特加匆匆赶到他们身边，说：「老、老大……」

琴酒低头看著苦艾酒沾上了红色花血的头发，眼神变得嗜杀而血红。

坐在保时捷上，琴酒阴沉地盯著仓库。

那家花店是某个专营东欧妓女走私的黑帮掩护地。虽然琴酒不觉得他们有那个胆，搞出一个把奥斯卡女星送入医院的事故，但是绝对也脱不了关系。

他听著对讲机传来的杂讯，不出五分钟，伏特加的声音传来：「老大，搞定了。」

琴酒继续抽菸，推开门走出来。仓库铁门被拉起，裏头东倒西歪地倒著一堆武装保全，伏特加、chianti和korn押著一个把头发剃成尖刀状的混混跪在地上。这年头的老大怎麼这麼不上相，琴酒百般无聊地想，他可以看出自己冷冽的气场已经把对方吓得快要尿裤子了。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那个混混带著哭腔说。

我什麼都还没问呢。琴酒皱了皱眉头。伏特加已经嚷嚷起来，说你个混蛋还敢装云云，老子给你个满脸花，接著抡起拳头就要动手……

琴酒忽然挥手制止住伏特加，操著标准的德语问：「你什麼时候被升职的？」

「前、前一个星期……」

原来是只代罪羔羊。

「你们老大在哪里？」

「我不……我不知道……」他真的尿裤子了，「前几天一直有警仧察找上门来，老大说要我挡几天……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有警仧察来，老大绝对不会躲到外地去，一定还在附近主持全局。琴酒擦地把保险栓打开，阴恻恻地说：「我再问一次。你们老大在哪里？」

他一下软掉了，黄色的液体持续流出。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但是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持续瞟向仓库的某一个角落。

德国人的专用设计，dakuta暗门。

琴酒作了个手势，一群人纷纷架起了枪。

仓库陷入了大雨欲来风满楼的静默。

他用德语说道：「滚出来吧，别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哗啦啦地，一排木板门被推倒。墙后赫然出现了和这方不相上下的武装战斗小组，排成一排整齐的枪口互相对峙。

琴酒冷冷地勾起了嘴角。

「我们只是要问几个问题。」

果然老鼠还是老鼠，明明就很脆弱还坚持要装强---

就在血战一触即发的时候，窗外丢入了两颗冒著烟的震撼弹。

炸开的瞬间，一支武装部队轰地打破了铁门，然后有人用纯熟的英文大喊：「警仧察！全部趴下！」

琴酒还来不及思考为什麼在德国会有人用英文讲话，第二波震撼弹又丢了进来。「警仧察！最后一次警告！把枪丢掉，双手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