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右边嘴角又开始不屑地挑起,说:「没听到苦艾酒说的吗?谁跟到我谁倒楣,你最好小心一点。」
赤井跪坐著朝他靠近。
「你应该明白,我从来不是个害怕噩运的人。」
这句话唤醒了琴酒心中零碎的片段。
关於母亲。
遥远到只剩下一张照片。
还有难产时流满鲜血的传言。
关於父亲。遥远的模糊的影像。
他手上碎裂的酒瓶。
自己额角上覆盖著的血迹。
一边怒吼著就是你带来噩运!
你是被神诅咒的孩子,我早该强迫你受洗把你淹死!
噩运!……
恍神也不过这麼几秒钟,老练的探员如赤井就看出来他的忧伤。他把自己更加拉近一点。琴酒这样流露出来的凡人情绪让他显得有点脆弱。
他默默地躬身退出去。
琴酒舀起一把水拍在脸上,有点失落。
片刻赤井又走了进来,手上拿著两个玻璃杯和一瓶上好的庞贝蓝钻琴酒。
「nice」琴酒吹了声口哨。
赤井斟好酒交给琴酒,然后脱掉了衬衫和内衣,整整齐齐地摺好。琴酒的眼神并没有让他不自在。他一向是很自在的人,自在的像是一头原野上的兽,不在乎任何人对他的感觉。他举手投足之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优雅感觉,但是不是妖精般的妩媚,在全身伤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强健。肌肉发达充满线条感。如同猎鹰般尖锐的眼神。
绝对的难以征服。
难以征服,也因此令人兴奋。
令人疯狂的血液沸腾。
快感致命。
秀一伸展四肢,慵懒地打了个呵欠。
「感觉好点了吗?」
「这就是你安慰人的方法?灌酒?」
「我还会按摩。」赤井挑了挑眉毛,「只是我觉得不适合。」
「为什麼?」
「因为你是个非常有雄性自尊的男人,你会愿意让一个男人帮你按摩吗?」
「如果我愿意呢?」
秀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外拨,绝美的眼睛有著同等的狡黠和柔和。
「当然可以。让我们先享受一下温泉。」
气息流转,十分舒服。
不管是怎样的缱绻,在这个气氛下更加明媚。
琴酒腰部到臀部底下盖著浴巾趴在被热气浸得温暖的石上。
他闭上眼睛。
这是一种结合著极致舒服和放松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