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穿过地板,打爆了深埋在地底下的管线,顿时整个拍卖会场的大灯都暗下来。赤井立刻抬起手,从乳尖退下了乳环,一边疼痛地吸著气一边用环撬开了锁。琴酒从绑腿里取出一把枪塞在他的手上,顺便递给他一副红外线眼镜。
「站著的是保镳,坐著的是老板。」琴酒低哑地叮嘱,「一个都不能漏了。」
「把老板留下来,」赤井站起来,发现自己还有点虚软,但是为了不在这男人面前丢了脸他硬是站直了。「我才能向局里交代。」
他看不到琴酒的表情但猜也能猜出他的不以为然。他自顾自地开了枪。琴酒可以看到枪无虚发,顷刻间就撂倒了最直接的威胁。冲出了拍卖室时紧急照明被打开,芙西斯手底下的人扛著p5出现。赤井看向琴酒,琴酒耸耸肩表示由他决定。赤井分心想了想,难得琴酒有这麽容忍他的时刻。八成是对对著自己猛开枪感到过意不去吧。
计画c。
芙西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两个人简直像是一支小型军队,不管到哪里去都有两人的影子。她的手下被一一除掉。她在贴身保镳护卫,正要登艇逃亡时,琴酒按下手中的按钮,引爆了整个黑夜。一台接一台的小艇烧起连天火。而琴酒站在她的面前帅的像运筹帷幄的帝王。一枪一个,把她身边不肯丢弃武器装置的人解决掉,剩下的只能乖乖地弃盔卸甲,双手伸在空中跪在甲板上。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赤井也按下了按钮。
他炸掉了中央控制室和两个涡轮,让游轮抛锚在海平面上。
然後他加入琴酒,踏上最後一艘,琴酒开来的游艇。他临走前对芙西斯说:「在游轮上慢慢等,联邦调查局的人很快就到了。谁敢离开这艘船一步---」
他朝天空鸣枪,连续三枪,然後他一枪打在芙西斯双脚之间的地上。
「甜心,我想这次谁来保你都没用。我们不会再见了。」他抛了个飞吻。
芙西斯僵了一下,然後露出美豔的笑脸。
「我也不算没有收获,嗯?所以你是联邦调查局的?」
赤井拉下护目镜,启动马达。
「fbi,赤井秀一。随时恭候你的指教。」
他们把游艇停在离游轮几十公尺的地方,打开红外线侦测器,确保没有人能逃出游轮。
赤井打开卫星装置,输入一串密码,显然是告诉fbi同伴游轮的位置。然後他从舱房里拖出急救箱,在美丽的月光下,开始帮半裸的上身受伤的部分擦药。
琴酒把船停好,关掉引擎。
「你为什麽会在游轮上面?」
赤井的语气里带著生气,和一丝微微的醋意,让琴酒的嘴角挑起一个狡猾的微笑。
「你说呢?」
赤井别过头去没有理他。
琴酒抽过他手上的紫药水,说:「很简单一件事。boss看中地下街一个女孩儿,芙西斯一不小心挑错人了。boss叫我把她给灭了。」
「这件事用得著你出手?」
「……好吧。我承认我的确很想看看辣手毒花的後宫游艇。」
赤井气的转过头甩开手去不理他。琴酒仔细想想在这汪洋上触怒了唯一的同伴毕竟不是好事,而自己也不擅长安慰人,真真惹恼他就不好玩了。所以他靠过去,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腿上。
「滚一边去!」
琴酒眯起眼睛,低头不容抗拒地咬住他的上唇。咬了一会,然後细细用舌头舔过。秀一对他的怒气从来没能维持太久,再怎样过分的事情琴酒也干过,对著他的脸他狡黠的笑……还有当年被自己刮花的脸,赤井就是没办法生气。他先软化下来,没好气地说:「帮我拿碘酒。」
琴酒满意地哼了一声,揉散他的头发。
赤井把剩下一个乳环慢慢拿出来,一边骂著:“dan”
琴酒把沾满血的乳环拿起来塞到口袋里,然後帮他按摩著紫胀瘀血的一蹋糊涂的乳头四周。
「我(以前)也穿过。」
「真的?那为什麽你完全没有痕迹?」
「愈合了。」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要多久?」
琴酒顿了一下,然後把头悬在赤井的脸上十公分处。「你可以继续戴吗?」
「我才不要!」很痛!
琴酒喷出的鼻息又温暖又湿润。
「你还欠著我一亿美金,你不觉得你应该服从我一下吗?」
「你一毛钱也没付好吗?」
琴酒皱起眉头,然後手指轻轻滑过他的乳头。刺痛伴随著麻痒传来,赤井呻吟一声,举起手「别担心,我有经验。酒精消毒,碘酒除去瘀血……」说著他暧昧地咬住了左边的乳头,轻轻舔弄他。「我会好好呵护这个伤口的。」
赤井咬著牙但终究是喷出一口气,伴随著情欲勃发的触感。
不用看他也知道赤井有反应了。
「嘿。嘿!」赤井揪著他的头发往上提,「发情要看时间!我的同事很快就会到了……」
「我知道。」琴酒骑到他的身上把他推入船舱内。「所以如果你不想被你的同事看到你被压在男人身下干的话,你最好快点满足我。」
赤井想要挺起身来,但琴酒一口咬住他的右乳头。力道之大让赤井哀嚎一声倒回去,知道琴酒是玩真的了。被他啃咬的部分很痛,但是痛很快变成另一种感觉。他的身体回应了爱人的呼唤,慢慢敞开。琴酒把所有的攻势集中在他的双点上。十分有效,赤井摊平在地上让愉悦吞噬掉他的理智,在他双眼涣散的那一刻,琴酒插入了赤井的身体。几乎是在同一秒赤井就绞紧了他,发出一声野兽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