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讲的很简单,琴酒自然是知道背後的深意的。很长时间不在,造成职务看起来空缺,许多人阴谋篡位;流言里指出他和警察太过亲近,流言太盛就不能服众;又好死不死在这个关头捅出这个漏子,这下boss如果不做点处理实在不行。琴酒在心内叹了口气,正待答话,忽然一个金发美女穿著整齐的套装走出来,身後紧紧跟著一个照相师模样的人,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琴酒眯起眼睛。
在黑道里打滚的够久,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名女性是警察。两个人走路的姿势不大对劲,太过靠近,加上脸上那个灿烂的笑容,这两个人可能比单纯的警察保护人关系还要复杂。
这时金发女探员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深蓝的眼睛里有一种强装出来的镇定。竟然像某些时刻赤井秀一的私密表情。一丁点,一丁点的相像。比他要来得明显得多也阴柔的多。
琴酒转过头想要忽略,却发现那一丁点的相似度竟然让他心神不宁。啧。
「我再回电给您。」他挂掉了手机,跟了上去。
「……andfally,asecretakesawoanwoan」
台下响起掌声,赤井秀一看著苦艾酒巧笑倩兮,拿著金色的奖杯下了讲台,走向座位拥抱一下导演,让狗仔拍了几张照片。本来要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一阵头晕涌上,她再拍了两张照片,带著依旧美艳的微笑退向休息室。
她对著镜子补了点妆,然後赤井推门走进来。
「你还好吗?」
苦艾酒看也不看他,迳自在脸上钩了一点红色,「你呢?碧翠娜就是那年披著婚纱把你的自尊踩在地上的那个女人吧?看到他们,你不会难过?」
「不会。」
回答之快,话锋之尖锐,让苦艾酒停下了动作,转过来看著他。
赤井耸耸肩:「那两个人欺骗了我,为什麽我该难过?」
「……你看的真开。」
「噢,也许我该感谢他。」赤井秀一说著点起一根菸,苦艾酒不禁想墙上那个禁菸标志是做什麽用的。「如果饿狼没有勾引我然後甩掉我,我八成还在cia混,然後当上cia办公室里那些高阶的办公室混蛋,我永远不会加入fbi,也不会参加对你们的卧底行动,就永远没有机会认识琴酒了。」
琴酒,这个词从他舌尖弹出来,清脆一如音乐。在提到他名字的时候,赤井秀一的声音里面流出了深刻的感情,招来苦艾酒讥笑地挑起一根眉毛。
「没认识他说不定会是件好事情。」
「那是不可能的。」赤井双手插在口袋里面。「heisthebestthgeverhappenedto…」想到几小时前琴酒愤怒的表情,他的表情沉下来。「aybewas(也许变成过去式了)」
苦艾酒摇摇头,把耳环脱下来,放到桌子上。
「所以你被调到哪里去了?」
赤井沉默一下。宣布名单都已经几个小时了,他还以为消息灵通的人都全知道了。
「我考的是五角大厦的联络官。」
苦艾酒吹了一声口哨。
五角大厦的联络官是海外所有卧底警察的避风港,专门照看国际没有正式身分的情报员。
「我还以为负责这职位的都是奸诈狡猾,五六十岁的老油条呢。」
「麻烦的是,」赤井自顾自地向下说,「显然我被饿狼扔在中东战俘营的那段时间并不被当作“中东交涉经验累积”,所以我被调到中东去了。」
「什麽?」
「整整两年半。军事行动,秘密工作。」
「……琴酒会杀了你。」
「我知道。」
「我是说,他真的,真的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