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带著棒球帽的男人很快地接近,在两个车位外掉了个东西,好像无心地低下身去捡,实际上却用很安静的动作把小型炸弹推了进去。
「藤原正男。我爸的手下。最近被降级到非常低阶的位置。」
赤井可以感觉到琴酒一瞬间的僵硬。
「你真的很清楚。」
「我对每个任务都很清楚。」赤井秀一微微一笑。
琴酒关掉ipad,把赤井扶起来放到他身边。
「你知道这个任务会通向哪里,对吧。」
秀一扁了扁嘴,笑著说:「这可不一定。我到你们组织卧底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想过,我会为你出生入死丢到工作还躺在你床上被你做的连命都快丢了。」
「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的老子对上了,你帮谁?」
「谁都不帮。」
「如果有人用枪抵著你的後脑勺叫你选?」
赤井深思熟虑一番之後,冷静地说:「我会叫那个人开枪。」
「你真的有自我毁灭倾向,你知道吗?」
秀一把头包到枕头里面,再一次睡了过去。
而琴酒用酒精和毛巾每个小时无声安定地照顾他。
翻来覆去。竟然是一夜无眠。
-tbc-
在捷克的第三天,琴酒一大早就出去了。
赤井把自己泡在浴缸里,舒服地枕在大理石浴缸上。
虽然表面上放松而舒服,他的大脑正在快速运转。和他的大脑一起运转的是和东欧朋友连络的笔电。
就在东欧rays情报组长现在萤幕上的时候,赤井秀一的手机响了。他对对方竖起一根手指,然後接起手机。
「哈罗,宝贝,你回到琴酒身边了?」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叫他宝贝,而他痛恨那个称呼。
「蠢女人。你要我把你抖出来吗?」赤井跟琴酒混在一起太久,有些习性都无可避免地被沾染到了。
「噢,你找的到我吗?」
赤井冷笑。「你要试试看吗?」
四个连续问句。你来我往。绝无退让。
苦艾酒娇笑一声,决定投降。
「你觉得如何?」赤井放平语气,对把情报局长扔在线上乾等毫无愧疚之心。想当年还靠著他出头摆平了几件案子,如今他都混到了组长而自己快要落到失业的下场,怎麽想怎麽火大。
「吐的要死,而最该帮我收拾的人却完全不知情。」
往年那个艳美而且三句不离香水的时尚明星,现在变成抱怨孕吐的准妈妈。苦艾酒在那端踢动著刚买的摇篮,想著故事继续下去的样子。她会把孩子生下来,交给她信任的胖保母,然後……三个月一次?一年一次?两年一次?她该如何躲过八卦记者的目光,还有枕边boss的监视,来找她的孩子?她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