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带有一定的微笑和懒洋洋。
「戴手套,亲爱的。」
赛门噙著眼泪微笑起来,他尽量以不伤到他的姿势环抱著他。
「老天,赤井,我很抱歉……」
秀一警告性地说:「我准备要昏过去了,别让我最后一件事情看到的是你的眼泪。」
赛门把头埋在他沾满鲜血的胸膛上。
然后秀一昏迷过去。
同一时间,琴酒降落在德国,准备开始六天的手术准备。
关掉跑步机的开关,琴酒凭著触觉印象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机,一边把汗水揩乾净。他没有把那个人的号码存起来,但是也跟存起来差不多了。他按下了号码。却和几天前的状况一样,全都是直接接入了语音信箱,甜美的美国女音告诉他稍后再拨。
「秀一,听到留言打给我。」
他不知道是为什麼,只是比起手术,一直没有回应的电话更让他心烦。
苦艾酒走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泄漏了她的心情。幸好琴酒看不到。
「最近美国有什麼重大的刑案吗?」琴酒头也不回地问。他把湿漉漉的绷带给烘乾。
「人家才几天没接你的电话你就不爽成这个样子啊。」她把话题转开,「你知道,一般而言六天的准备期是要睡觉、吃饭、按时吃药把自己养肥然后用脂肪把自己包起来,不是一天运动十六个小时。你要拍健美先生的录影带吗?」
琴酒如预期所想地呼出一口长气,不屑地把脸转到另一边去。
作者:黑翼禁衛軍72位粉丝
2011916:27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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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术的前两天,苦艾酒走在德国大街上(戴著低调的大遮阳草帽)和线人交换消息。接著她走回公寓时,发现基地前面停著一台全银的benz,漆黑的窗户看不到里面。苦艾酒皱了眉头,走回基地,然后从后门出来,拿著枪缓缓绕到车子看不见的死角,准备攻击---
窗户摇了下来。赤井秀一戴著比她嚣张多的雷朋太阳眼镜,对著她露出微笑。
「哈罗,亲爱的。」
苦艾酒左右看看发现没人,皱著好看的眉说:「你这句话不是应该留著对谁说吗?」
秀一笑起来,示意她进到车里来。
她一坐到副驾驶座上就毫无遮拦地开口:「你不是被停职了吗?」
「好痛!」秀一仰头大笑,「多天不见你第一句话就是戳我的伤口?」
「所以是真的吗?」
「外部说法是停职调查,不过我和秃鹰---就是我的局长---讨论过,只会到琴酒动完手术后两天。」赤井秀一优闲地说,打起了一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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