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以前一样吗?」
琴酒耸耸肩。这并不是他来的目的。
fourroses弹弹手指,比了个手势。
两分钟之後,琴酒已经被迎上毛皮覆盖的沙发座,左边坐了个拉丁美人,右边则是经过精心打扮的日本娃娃。琴酒并没有伸出手去环抱他们,但是他被解开的一颗衬衫扣子,已经让他的性感程度上升到无人可比。女人伸手进去触碰他的胸膛,若有若无地挑逗他。
「四玫瑰,你知道我今天来不只为了这个。」
四玫瑰轻笑一声。她已经有点年纪了---浓妆下是一张年华老去的脸。和verouth差不多年纪,也和她一样纵横情报界,但是两者的地位有点差距。但是四玫瑰的野心远远没那麽大。比起情报,四玫瑰更令人熟知的是她惊人的床上技巧。
琴酒在几年前曾经领教过几次:四玫瑰坚持提供他免费服务。各取所需。都是会享受的个中高手。
「我知道,我的唐璜。兰姆那老家伙最近有点过份,嗯?」
琴酒微微闭上眼睛,感觉到拉丁美人用丰满的上围轻轻摩擦他的肩膀,丰润的红唇在他的耳朵旁轻轻吹气。
「别逼我选边站,琴酒。我在这一任上任以前就退出那个中心了……太累了。」
「我没要你选边站。我只是要问你听到了什麽。」日本娃娃把他的头发拨到後面,亲吻他的项颈。「你们,准确来说。」琴酒慵懒地像只吃饱了的老虎。
「我不会跟你说什麽情报的,琴酒。我才不要有什麽麻烦。」四玫瑰撇撇嘴。
「是吗。」琴酒撩起日本娃娃黑色的头发。
「说说日常事吧。我最近有很多东欧的客人。」四玫瑰若有若无地对他笑笑。「他们的小费给的挺少,不过人都挺俊的。八成是布拉格的精致风情养出来的。」
琴酒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卷起来塞到了拉丁美人的乳沟里,然後站起身来。
「再会了,四玫瑰。」
「就这样?」四玫瑰颇为诧异,更别提那两个正在兴头上的女人。
那个令人留恋的潇洒背影,撩起了掩盖著门口的红色珠帘,走回了冰冷的夜晚。
伏特加稳稳操著方向盘的时候,琴酒按下车窗,让头发在夜色中轻轻扬起。这样的禁欲并非他自愿。只是面对其他人,那样毫无刺激、没有挑战性的肉体交错已经引不起他的兴趣。就像是施打过一次高纯度的海洛因,就对普通的摇头丸再也不感兴趣。他想要再一次感受那样的疯狂。他想要那身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因为自己染上淡淡的粉红晕色。他想要直直看著那双异常锐利的眼睛慢慢沉沦下去。他想要让那有韧度的身子为自己的节奏弯曲蜷曲。他想要听到那富有感情的男中音沙哑地低吟著自己的名字,一遍一遍,好像那是唯一对他有意义的事物。他想要再感觉一次那人肉体的湿润温暖,紧紧包裹著他许诺了极乐的天堂。
琴酒闭上眼睛,光是想像就让他的身体做出比方才在俱乐部里更强大的反应。
这样的渴望快要把自己逼疯了。
-tbc-
第五个月底。
琴酒连续一个月监控著忽然在日本增加活动的东欧人,尤其是捷克人,大概知道了他们的活动情形。显然是人口贩卖市场。黑衣组织从来不做这种生意,推测是因为ru发现在其他领域没办法比琴酒做的更好,决定开辟新的活动市场。
让g迷惑的是boss一向坚守不参加这类生意的原则,为什麽会於现在打破?
观察的结果是,因为ru和g的内斗上升到了某个燃点,boss管不住组织的谣言甚嚣尘土。boss必须很快地拿出证据,证明他还能有所作为。
但是那批东欧人很不老实。ru手下的人在做背景调查时,显然没有很仔细,漏掉了几个细节。琴酒通过内部人员取得了交易纪录,追查下去。虽然不仔细就很容易略过,熬夜了整整两个星期,琴酒发现那些东欧人的帐户有空洞,而空洞被很有技巧地填补起来。使用的技巧太过特殊,琴酒一下就想起被称为二十一世纪最厉害的白领罪犯,也就是他爱人的父亲。
琴酒揉揉眼睛。熬了多少夜才总算解开了谜题。只是要怎麽警告boss?
他喝了口咖啡,拿起手机。
在那以前,手机当地响起。
boss传来简讯,说,立刻要见他。
g几天没睡,深黑的眼圈让他看起来无比憔悴。但是boss看起来竟然比他更糟糕。
「boss。」琴酒摘下帽子,微微敬礼。
boss挥了挥手。
「我需要你帮个忙。」
琴酒诧异地挑起眉毛。这麽拘谨客气,还真不像是boss的风格。
「verouth已经一百四十多天没有跟我联络了。」说完,boss轻轻啜了口酒。这麽多天来压在心口的大石终於被他吐了出来。boss找上琴酒是因为,他是唯一可以了解的人。他不能在别人面前暴露这个弱点。在别人面前,这个女人只能是宠,不能是爱。
「我会尽力。」琴酒说。
看来boss是真的累了。否则一般,他不会暴露出这样的感情。
对他们而言,这样是太明显的弱点。
「这一次我从捷克回来,会重新启用你掌管香港方面的事情。你是组织里唯一和狼野司忍交过手的人。我需要你监看他最近的不寻常举动。」
说到点子上了。琴酒往後靠,点起一根菸,谨慎地说:「您不觉得捷克那票人突然想要扩充事业很可疑吗?就在我们也想扩张版图的时候?」
「这一行干久了,要相信运气是存在的。」boss疲倦地用手掌抹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