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的脸微微向后仰,暴露出他脆弱的颈子。两个人多多少少都有野兽的气息,遵循著野兽的规则,这样的动作是野生动物的暗号,完全的信赖和对接下来发生事情的期待。
「来吧。」
琴酒微微一笑,爬上了床,嘴唇再次凑上他的颈子。
汗水湿润了两人的身躯,床剧烈地摇晃。琴酒完全没有思考能力,只能咬著牙凭著本能继续动作。赤井真的他x的太过性感了,因为爽快而微微湿润的眼睛,操著野兽频率发出的叫声,盘著他腰有力而流畅的双腿。每一次地进入都高潮迭起,以为已经到了最高峰却永远还有更美好的云端在等待。琴酒的银发垂落到他的脸上,柔软的触感让他周身都敏感起来:他露出个诡异的微笑含住了他的头发,然后纂在手里亲亲地舔噬。
终於结束后赤井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俯趴著一边剧烈喘息一边想著如果全美国顶尖的联邦探员被做死在床上会是什麼样的报刊头条。
「跟你的梦比起来如何?」
「还要好。」琴酒显然也受不了这麼大力度的性爱,翻开身去躺在枕头上满意地一边喘气一边评论。
过了几秒,琴酒发话:「跟你的琼恩比起来如何?」
「我跟他没上过床。」
琴酒刚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菸,听到这话停下来。「那你看起来为什麼这麼有经验?」
「因为天赋高超?别怀疑,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琴酒把纯银zippo丢到一边去。
「你知道这会让我想要再做一次的,对吧?」
「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欢迎来试。」
还不到破晓时分,两个人无言地并躺在床上,听著窗外的猫鸣。但是更多的是安静的呼吸,还有慢慢平复的心跳声。
「你要走了?」
「全员撤退。然后,我们会通知你的人来找你。」
「这可以说是一个美好的结尾?」
「没有什麼结尾是美好的。」
琴酒的手指放在他肩膀的伤口上,轻轻抚刷,片刻之后抽起来,翻过去穿衣服。
下一次见面会是什麼样子?
也许不会见面了。
也许下次见面,有一方会杀掉另一个人了。
秀一交叠双脚,看著他套上衣服,从纵情放肆的野兽变回那个冷酷节制的男人。
有点可惜呢。
这样疯狂的,令人不断坠落的深渊。
琴酒站起身,把帽子戴起来,想了想又回头说:「hock检查不出你的头痛原因。」
「嗯。」
「所以你以后阿斯匹灵吃少点,hock说你的消化道不好。」
「好。」
这是最后一句话。琴酒离开,关上了门。
那是多麼飒爽的背影。
像影子般悄然逼近,又如烟雾般飘然离去。赤井想起自己为他们做的评论(详见file600)。片刻之间就这麼不留痕迹。好像从没存再过似的。
……唔,也不完全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