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著怎麼解决我……还是什麼其他的?」
「其他的。」
琴酒站起身来,秀一半眯著眼睛看著那个逆光的轮廓。
他又笑了起来,这次是笑琴酒的价值观。
「不要笑,现在我要用很理性的观点来分析这件事情。」
「在你的世界里面。」
「什麼?」
「在正常人的世界里面,这件事情不是用理性来解决的。」
「你知道我要讨论的是什麼事情吗?」
「我可以看出来的。」
「从哪---唔……」
靠的够近了,秀一的左腕扬起,把他的脸往下按。
两人的嘴唇相接。
先是轻的,然后是激烈的啃咬。琴酒的手往下滑,支撑著他的背脊,支撑他还是很虚弱的身躯。微不足道的体贴,但是已经给了秀一继续下去的理由。
嘴唇分开,秀一笑的不怀好意。「你是怎麼想我的?」
「我可以慢慢做给你看。」琴酒低声说。声音净是沙哑乾渴的情欲,在他理性的末端慢慢溢出,呼之欲出就要溃堤。
「就这麼一次。」
琴酒脱下他的病服时淡淡地说。没听到他的回应,他疑惑地抬起头,然后不爽地说:「笑什麼?」
「那我可以说是我的性吸引力太过强大吗?」
「也许。」琴酒耸耸肩,嘴唇凑上了他的喉结。
「你也脱吧。」
「什麼?」
「我从来不跟不脱衣服的人上床的。」
琴酒停了一下,然后把套头毛衣脱掉。同时秀一用虚软的双手解开了皮带的扣环,然后松开手,让他的裤子自然落到地上。
近看他的身材甚至比在健身房看到时更好。秀一看著他的肌肉,毫不保留地吹了声口哨,流露出赞赏的样子。
「喜欢你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