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习惯掌枪的手有著一股独特的技巧,控制了刚好适度的力量。在肩窝用十分力,在脊椎的两侧则轻柔地用了六分。他知道琴酒酸痛的地方,因为职业相近他太清楚了。琴酒从喉头里发出一声享受的咕哝,低沉而满足。他张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什麼都看不清楚,雾气里面还是雾气。
头一次他放轻松了看清楚的渴望,让身心同时安定下来。
「所有的放松都是堕落的表徵,堕落则是腐化的开始。」
赤井停下来把手上的按摩精油给洗掉。他伸手去拿庞贝蓝钻,碰撞一下另一个杯子,然后啜了一口。「米格兰?透纳(十七世纪哲学家)的名言。不过教我按摩的老师告诉我,休息是养神的起始,而养神是做人的。」
「教你按摩的老师?」琴酒饶有兴趣地挑起眉毛。
赤井拉紧了浴衣的前口微笑起来。他不无取笑地说。
「你很感兴趣吗?别往那方面想。虽然你是黑帮老大,很习惯另一种按摩。」
「你提供那种服务吗?」他翻身面朝上看著他,像是一只休息中的狮子。
赤井低头笑了。他歪著头看著琴酒,再次伸出手指隔著几公分的空气,从他的脸画到他的髋部。
那是一种意外深长却有点犹豫的笑容。
小游戏。但是琴酒看不出来那是欲拒还迎,还是这男人少见的软弱不定。
於是琴酒把他拉过来,让赤井俯趴在他的身上。
赤井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那个男人懒洋洋的表情实在是过於性感,赤井几乎无可抵抗他身体因此而起的每个反应。每个毛细孔都充斥著男人的味道,歙张著恳求著更充实的填满。他的身体还记得,还疯狂的记得,上次男人的力道和温度。那无疑是刺激而令人满足的。
他第一次怨恨自己这麼不像男人,不能只专注在感官的快乐上,然后一夜之后各自分手继续人生。
现在他身下的这个男人无疑是这麼做的,当过他搭档的赤井最清楚。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他做不到,真的。
只是他想要更多。赤井想。也许不能怪自己。而眼前这个男人只会带给他无穷无尽的挣扎和痛苦。没有未来把自己整个赔上去的事情他向自己发誓过他再也不做。
再也不。
「在任何事情发生以前,我想要你知道,琴酒。」
他平淡地开口。
「我不是个随便的人。」
琴酒把他的浏海勾到耳后,抚摸著他的脸。
没有答话。
但是深深的眼睛有著千言万语锁在里面。
做了最完整的回答。
boss踏入小基地的时候,注意到自己的出现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了愣。
「boss?」守在门口的chianti整个脸都垮掉了。
「boss……」vodka整张脸都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