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考虑一下到底是自己太大意,而是赤井秀一太了解自己的行为模式。
「你在离华盛顿这麽一丁点的地方宰掉了曾经是fbi第二把交椅的男人,胆子还真挺大。你这麽确信就没有人逮得著你的影子?」
当然有。你。
像是感觉到琴酒的回应,赤井皱著眉头说:「等等。你该不会真觉得我打算要循著线索调查吧?」
没有吗?琴酒翘起腿,伸手去拿第二杯调酒。
虽然比我计画的早一点点,但是该来的总是会来。赤井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低下头拨开他的刘海,轻轻吻了一下他的眼角。
我不会这麽简单就放你走,我亲爱的宿敌。
「赤井,不管你有什麽感觉。」
琴酒开口,赤井挑起眼睛看著他。
「我觉得那感觉难以相信的好。我已经很久没那个感觉了。我让他偿还每一条在你身上做的痕迹。流光每一滴血。尝到那种低下人渣应该永远栖身的地狱般的痛苦。」他也站起身来,靠像他,用菸蒂没有点著的那一面画著他的小腹和胸膛。「我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你最好记得这一点。」
靠得太近,连感觉也会互相传染。
所以赤井压抑住自己疯狂涌上的那股感觉,低低地笑著。
「别诱惑我,琴酒。」
「别让我依赖上有大哥出头的日子。」
秃鹰的四十岁女秘书抬头看到赤井秀一从电梯门走出来,赶紧矮下身去对著化妆镜抿了抿鬓角,补了一下口红,然後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最美丽的微笑。
「赤井探员,早安。」
「洁西卡。」赤井看著她桌前的名牌礼貌性地答道,然後越过他去敲门。连续三下。里面传来文质彬彬的声音:「请进。」
进去的时候秃鹰刚挂掉电话。赤井没有浪费时间,单刀直入地说:「我要把文特森的案子给吃了。」
秃鹰虽然没有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但也相去不远了。
「你的胃口可还真大。这件案子可不是能吃就吃的。」
「据我所知,」赤井优雅地说,「也没有高层在施加压力,不是吗?」
「有一两个议员在关注。你要尝试著说服我吗?」秃鹰坐到他的对面,双手交叠放到头上,直直凝视著他。他能感觉到赤井秀一其实已经知道凶手或者是主使者是谁了。
「这件案子办起来对我们没有好处。」秀一好整以暇地说。「如果你不让这件案子走……我就去投案。」
「你什麽?」
「在那个时间点上,我没有不在场证明,因为我最近都在跑单人任务。如果你去仔细查伤口,你会发现其中枪伤是由glock17造成的,虽然膛线痕不合,但是那是联邦政府的标准配枪。更别提我还有动机了。」观察一下秃鹰的神色,赤井继续说:「我自首,然後展开调查,fbi的人会想办法证明我是清白的,但是媒体会开始调查这件巨大的丑闻,文特森干的那些事情会一一浮上台面。」
「这样你就死定了。」秃鹰的眼神带著深远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