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弯里的人很温暖,流淌著鲜血。
他的身上脸上都沾满了他的血。竟然有些血肉交融的意味。
他抬头看向饿狼,眼神的意味很清楚。
你有了第二次机会,但是你又搞砸了。
饿狼放下瞄准他的额头的枪。闭上了眼睛,看著飞行伞渐行渐远。
昏沉之中,有人在料理他的伤口。根据那个熟悉的清酒味,他模糊地抓住了五年前的记忆:这是组织里苍老高明的医生,hock(德国产莱茵白葡萄酒)。
麻亾药一直让他漂浮著,但是疼痛持续地消除。这老家伙多年不见还是颇有两把刷子。
「很幸运,铁鍊穿过的地方没有留下永久伤害。我帮他打了组织生产的trisprote---组织快速修补用的蛋白质,」多余的补充是讲给一头雾水的伏特加听的,「应该很快就会恢复了。枪伤也没什麼影响……你说他被俘虏?看起来没什麼受伤啊?」
赤井秀一很想告诉他,哪时把自己的肩膀穿两个洞来试试。
「他伤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没有性┴交的痕迹,至少不是强迫性的,没有侵入伤。如果这是你的意思。」
「不是。」琴酒不屑的声音,然后他感觉到有只手不轻不重地压在他的心口上。
「噢……如果是这样,我也帮不了他。」
「你可以把他的大脑剖开,把他对於饿狼残余的感情给挖出来。」琴酒明快地说。
意识再度漂流。
「他伤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没有性亾交的痕迹,至少不是强迫性的,没有侵入伤。如果这是你的意思。」
「不是。」琴酒不屑的声音,然后他感觉到有只手不轻不重地压在他的心口上。
「噢……如果是这样,我也帮不了他。」
「你可以把他的大脑剖开,把他对於饿狼残余的感情给挖出来。」琴酒明快地说。
意识再度漂流。
清醒的时光实在不多,但是他大概知道外面世界的运作。
初期的时候有很多人来过。
「哇塞,他真的在睡觉耶。我第一次看到他也睡觉。为什麼他的睫毛一直在动?你看他一直出汗有没有什麼原因?」把他当成珍稀动物看待,八成是chianti。
「你确定他这样一个人躺著没问题吗?」谨慎的声音,和第一个声音配套出现,八九不离十是korn。
「他今天醒来了吗?」伏特加的声音,主要是确定他的状态。
「接下来你想怎麼做?」声音带著妩媚和温柔,有著深刻的暗示意味。绝对是苦艾酒。
「血压稳定,呼吸稳定,心电图正常……」这不用说,肯定是hock了。
当然还有一个从来不说话的,却总是让人感到他凛冽的存在的男人。他可以感觉到旁边的沙发椅上坐著那个稳定的身躯,用阴冷的眼睛来回扫瞄著每个推开门的人。他始终都在,虽然理智上秀一知道他中间必定得离开处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但是每次意识回来,他都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飘飘荡荡的让人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