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单手支著脸微微笑了。
「盖棉被纯聊天?你怎麼了?某个部分受伤了吗?」
琴酒撂下脸来:「说话小心一点,女人。」
秀一把脸埋到温泉水柱里,很舒服地鸣叹了一声。
想要的更多并不是罪过,昨天他对自己说。
觉得害怕想退缩也不是。
如果只是逢场作戏,他不想把自己赔进去。
他可以听到门外收拾行李的声音。他们去和来都是这麼迅速。
双手深深插在自己的发际,他让每一条肌肉都放松。
然后他滑入温泉,静静等待门外声音的结束。
四下静寂。
他敏锐如野兽般的直觉知道了外面已经净空。
他踏出浴池擦乾净,开门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整齐乾净地摺叠在床上。
旁边放著自己的徽章证件,以及被擦拭闪亮的berretta92fs。
他把衣服穿好,一张字条从夹克口袋掉出来,滑到地上。
依旧是简洁风格,男人只留下三个字。
「回头见。」
秀一注视著字条良久。良久。
然后情不自禁地笑了。
他把琴酒的枪别到后腰,想著自己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适应这陌生的重量。
---《wildtart》vothree:pasdedeux(berl+baden-baden)f--
-wildtart-
-vofour:debaucher(a、canadaandjapan)-
琴酒记得第一次看《教父》的时候,为alpaco跪在神面前的那一幕特别不解。
他知道从来不用为了自己所做的忏悔。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麼让时间回头的方法。
他还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总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撕扯著想要的玩具,拿到手的时候已经破烂不堪。
神父穿著华美的长袍,修女握著纯金的十字架。
而他们永远卑微的需要从那群伪善的人手中得到存活的机会。
之后,他可以得到任何东西。
凭著他的狡诈、智慧和手段,任何东西,唾手可得。
声色娱乐。豪华车马。金钱红利。
弹指即可获得。
他却没有任何疯狂想要的东西了。
因为太轻易,而那些暗杀洗钱股票炒做什麼的,都被当作脑筋活动的练习,
打破这种定局的,是他的出现。
万中选一。独一无二。难以想像。
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