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绚烂的。」秀一握住了他拿著炸药的手。
「不,会很丑陋的。就像血雾,碎肉和碎骨头一起喷出去。高温一瞬间会把我们剩下的部分都烤乾。化灰。成尘。」琴酒的手盖住了他的手掌。
「你真是个悲观主义者。」秀一朝他笑笑。
琴酒偏过头去吻了吻他。
「真是该死,我们浪费了这麽多时间。」秀一靠在他的胸膛上低声说。
「那是你白痴,为什麽偏偏选那时候听boss的话。」琴酒看著他充满灰尘的面庞。依然闪烁著冰绿的眼睛。
透过无线电对讲机一直在听他们说话的贝尔摩得愣住了。她抬起头看了boss一眼。琴酒竟然知道了。boss的表情没有变。一如往常的莫测高深。
「我爱你。」秀一低声说。
「谢谢。」琴酒把头靠在他的头发上,闻到硫磺味。
听著外面的人越来越逼近。
然後……
「放下枪!」南非荷兰语,还有零星的震撼弹以及吓阻枪声。
他们抬起头来。
「南非禁守军!放下枪!」
一阵混乱。讯号回覆。赤井的手机响了。他按了免提键。是赛门的声音。
「赤井?你还好吧?」
秀一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死里逃生的愉快冲刷了他的身躯,撕裂了他的神经。而琴酒倒是很镇静,他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像是支持一样抚摸著他的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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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救护车旁边,琴酒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让人包扎。赤井秀一站在五公尺外,正在和一名南非少校和另一位政府官员讲话,两人显得颇为客气但是颇为抱歉。这绝对是史上第一次nsa被迫这样收场,w大概是被逼急了吧。不过透过赤井秀一沮丧的动作和语调,琴酒很确定w绝对会帮自己找到一个脱罪的理由。
boss已经不见踪影,贝尔摩得则留下来收场。她穿越了封锁线,来到他身旁。
「真是难以相信。」
「是啊。」谁能想到w这样公开开枪?而且谁知道他们在这南非一角的势力这麽大,居然都搞成这样了还能从政府官员的指间流走?
「不是,我是指赤井秀一。你到底做了什麽让他这样心甘情愿?」
琴酒很认真地考虑良久,然後皱著眉头说:「因为我的无边魅力?」
赤井选在这个时候结束对话,转头过去气馁地向琴酒摇摇头。
果然。
他转回去和官员再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後向他走来。
他有点沮丧地握著拳说:「你知道他们的理由是什麽吗?」
「演习,只是弄错了地方。他们还变的出一张官方证明。」琴酒不假思索地回答。赤井瞪著他。琴酒耸耸肩说:「我也会用同样的理由,说实话,我还有一张相似的官方证明在行李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