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袖子翻了一面。
琴酒的袖扣竟然是秀一放在他行李箱内的金鹰徽章,请珠宝师专人做成了袖扣。
这家伙还真他妈的有钱啊。
秀一抚摸著袖扣,没注意到琴酒已经带著水气出来了。他从後面用强壮的左臂膀揽住他。
「cartire钻石商的杰作。」
「你找cartire做这个?钱太多没有地方花,好哥哥,赏我些吧。」
「你确定?」赤井那个不收他礼物的习惯已经让他不太爽了。
「开玩笑的。」秀一摩娑著他的手背,发现自己还没穿浴袍,淡淡地说:「所以规则是我没穿衣服的时候你可以走进来,可以站在门边看,还可以跟我聊天,可是如果你没穿衣服我就得乖乖在外面等?」
「那一天外面有人啊。」
「噢。」
赤井把裤子拉上来,正要拿t恤时,琴酒走过去抱著他。
「你一直挂著这件事情?」
赤井笑著把头低下来。「我很小心眼哪。」
琴酒在他耳背上亲了一下,松开他,说:「明儿下午有空吗?」
「怎麽?」
「帮我鉴赏个东西。」
「好啊。」
琴酒把保时捷停在离fbi两个街口,被称为变相警察俱乐部的方块咖啡厅前面。他可以透过落地窗看到赤井正在结帐。拿过後座的便服,他走入咖啡厅,擦过赤井的肩膀好像不认识他一样,迳自走入了厕所隔间。刚关上门,脱掉风衣和毛衣,外面有三个人走进来。
判断语调应该是拉丁裔美籍,判断身分应该是……三个fbi。他嗤了一声,却听到他们提及了那个名字。
「外面那个是赤井秀一吧,好久没看到他了。」
「你不是和他同期进来的人吗?」
「怎麽能跟他比啊。看他那狂样子,连费力斯进来都得对他打招呼啊。」
「我实在很怀疑他怎麽坐的这麽稳的,行事这样张扬米勒局长怎麽能忍受吧。」
「人家厉害嘛。」赤井秀一的同期同学显然比较温和。
「功高震主,哪有可能。八成是後台硬啊。」
「没听说过他有後台啊,不过又是一个传言而已。人红是非多。」
「你想想文特森这种老将官和他斗法都斗不赢他,最後还无声无息被吃案了……看来时代真的要变了。如果单只是靠米勒,等米勒垮台他就糟糕了。」
「米勒应该还可以撑个十年吧,你想十年後会是谁去接米勒的位置?」他的同学反问,声音意味深长。
「三十多岁就想接局长的位置?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