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女人。」
公主张开眼睛,看到那个长发男人手扣著glock17。
「我叫艾美·华特森,fbi,代号公主。」
「站起来。」
公主爬起身来,琴酒蹲下身去搜那几个人的身体。
「嘿!你不能没带取证手套就这样做,你---」
「我看起来像警察吗?」琴酒转过去看了她一眼。冰冷。凶恶。公主抽了一下。
琴酒把武器和零件配备拿出来,低声咒骂。
「怎麽了?」
「他们要炸飞这个地方。去找你老大。」
「你怎麽看出来的?」苦艾酒问。
「不喝香槟、脸潮红、加上那件欲盖弥彰的鹅黄色丝绸礼服,还有你明显的女性特徵。」赤井秀一把她的香槟杯拿起来,喝了一大口。「皮肤颜色微深,加上方才害喜的头晕……」
「眼睛挺毒。」苦艾酒说,「琴酒看出来了吗?」
「琴酒?不可能。那家伙大男人主义。」赤井做了个鬼脸,「不过你第一次孕吐之後就藏不住了。孩子是谁的?」
「……如果我答是琴酒的话你会……」
「当场杀了你。」赤井笑著说。但是那是警告性的笑,包藏著尖刀的微笑。
苦艾酒觉得自己全身寒毛都起来了。她赶忙笑著说:「你的占有欲其实很强啊。不是他啦,他一直都很小心的,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他都有用保险套什麽的……」
「从来没用过。他说那像是穿著雪衣加西装跳到游泳池一样……不对,不要岔开话题。谁?」
「……boss。」
赤井秀一吹了声口哨。
「不赖嘛。他不是挺老的吗?六十?七十?」
苦艾酒皱著眉头。
「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对boss最不敬还能活得这麽好的一个人。」
赤井仰躺在沙发上,一派轻松。
苦艾酒警告他:「别跟琴酒讲任何事情。他太了解你,你露个不对劲什麽的,他立刻就会知道。」
「我有够多事情要烦恼了。」赤井把脸蒙起来。
「你决定接受那份任务了吗?不接受这项训练,他们就不会给你连络官的工作,对吧?」
「……」
「你知道琴酒其实没有资格阻拦你的。你们两个的未来根本不确定,如果你真的为了他放弃一切,一步走错,你就会什麽都没有。」
「他是一个值得我放弃一切的人,苦艾酒。你是知道的。」
要是我这麽觉得,我早就倒贴他了。「基本上我还是坚持谁跟到他,谁倒楣。」
秀一笑了。想著那是个神奇的男人。当他真正把你放在眼里,真正在乎你的时候,你会觉得一切都值得的。
琴酒就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