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推一推,给小禾送个见面礼,暗市的人,没有让人欺负的道理。”
“是。”
下属垂着头退出去。
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惊掉下巴。
因为在老者面前毕恭毕敬的下属,是暗市骨干领导人之一,是港城政圈都要退避三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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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送江叙一条绿色的领带当贺礼
一上一下两趟车,季禾都被裴临牵着。
裴临玩季禾的手,玩得乐此不疲。
季禾看了一眼,把手收回来,问:“刚刚……那是谁?”
裴临回道:“和我们爷爷一样的身份。”
季禾讶异,裴家还有一位爷爷辈?
他从来没听说过。
“你的爷爷?”季禾问。
裴临反驳:“我们的爷爷。”
和医院里那个爷爷一样的。
都是爷爷。
只是稻草人的,是亲爷爷。
而山上那位,小时候收养了他。
“哦。”心中还有疑惑,但季禾觉得不适合再问,他闭上嘴。
裴临把他拉过来抱在怀里,开口:“小时候,我被赶出裴家一次,差点死了,碰巧被救了,于是当了一次孙子。”
“被我弄进牢里那个,不是我亲爹,是二叔。”
“我爸是他动的手,我爸死后,我妈就变成了裴家的二夫人。”
他三言两语概括了裴家兄弟阎墙,弟夺兄妻,轻飘飘的一点情绪也不带。
季禾转头看他,神色莫名。
裴临碰了一下他的眼睛,笑:“怎么?心疼我?”
裴临低下头,抵着季禾的额头,声音低哑:“心疼就亲亲我,安慰安慰你老公。”
两个人凑得极近,鼻尖抵着鼻尖。
前面的挡板缓缓降下。
季禾伸手环住裴临的脖子,低头吻上去。
他还是第一次主动亲吻。
什么都不会。
闭着眼贴在上面不动了一会儿,然后退开。
裴临眼里笑意蔓延,他掐着季禾的腰,把人抱起来,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老婆,接吻不是这么接的,我教你……”
指腹摩挲着季禾的后颈,裴临把人带向自己,侧头,加深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裴临喉间溢出低笑:“我教你……”
他的吻从最初的浅尝辄止,逐渐变得炽热而缠绵。
舌尖撬开季禾的唇齿,辗转,带着侵略性。
季禾的呼吸尽数被他掠夺,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传来的触感,浑身都泛起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