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竟然也没躲,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
可惜。
裴临最后只是轻啄在季禾颤动的眼尾。
他不敢太过火,万一真的把感冒传染给稻草人呢?
季禾翕动的睫毛瞬间湿了。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变了。
他竟然真的……真的对裴临……
突如其来的悸动给了季禾巨大的冲击感,这不在他的道德范围之内。
没有中药,他怎么能真的想和裴临亲吻。
怎么会有那种感觉?
他真的不是一个双标的人。
他说离婚是真的,婚内不想和裴临扯上关系也是真的。
唇……适合咬衣服
时间不对,身份不对,地点不对,天时地利人和什么都没有。
“!!!”
不知廉耻?
季禾心里突然冒出这个词,网上骂出轨的人是不是这样骂的?
好像是的。
混沌的脑子瞬间恢复清明。
季禾突然把裴临推开,用了很大的力。
裴临被推得一个踉跄,曲着一条腿跌坐在沙发和茶几的缝隙里。
“我去给你铺床。”
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裴临的视线在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上停留了两秒。
半晌,仰倒在沙发上,抬手盖住眼睛,压低嗓音笑。
声音带着十足的愉悦和性感。
周旋了这么久,总算有了一点进展,这怎么不算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
季禾磨磨蹭蹭的铺好床,也不走过来,只站在不远处示意:“好了。”
说完就打开主卧的门进去,关门一气呵成。
他甚至未雨绸缪的把门上了锁。
以至于十分钟后,裴临站在门外,看着纹丝不动的门沉默。
裴临闷声轻笑:“警惕性挺强。”
“我又不干什么……”
裴临退后一步,看着门喃喃。
站了大约三十分钟,裴临捏了捏眉心,眼皮疲乏的耷拉下来。
又开始疼了。
冬天要到了。
他抬起手,试探着输入密码。
0813。
密码显示错误。
裴临烦躁的“啧”了一声,他抬手挽起袖口,露出腕骨上淡青色的血管。
眼神半眯着,没说话,只用舌尖顶了顶腮帮。
他不再执着于用密码打开房门,暴力更是不行,万一吵醒了人,得不偿失。
返回到客房里,季禾给他铺的床干净整洁,没有一点褶皱折痕,一看床单被套都是新的。
裴临走过去,撩起床单一角凑在鼻尖。
洗衣液的芬香味,还有熏过香,很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