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觉得他对裴临,是有一定好感的。
袒露心声,真正交心
因为有好感,所以才会容许裴临一次次胡作非为。
季禾至今为止,还是不解的,为什么裴临见了他一面就会这么喜欢他。
这么猛烈喜欢,让他觉得不真实,虚幻。
或许……他可以尝试着打开心扉。
一段感情里,一直站在原地等别人过来,是不太礼貌的。
他这样,算不算恃爱生骄?
答案很明显了不是吗?
仗着裴临喜欢他,就把人家做的所有事当作理所当然。
“裴临。”
“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除了婚姻,我和江叙还有一个合同,签了五年,还有三年的合同时间。”
这个合同只有他和江叙两个人知道。
就连江叙那个什么事都往外说的人,都没有透露过。
他也没有告诉过裴临。
这件事其实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自己就能解决,只是按合约赔付违约金而已,他有钱。
他只是觉得,说出来,算作他和裴临交心的“投名状”。
裴临眉心皱的死紧:“什么合同?”
季禾身边的事,他事无巨细都知道,唯独漏了这个合同。
季禾道:“这个我今天就能解决。”
裴临一听,眉头微挑:“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之前一直抗拒抵触的人,现在反过来这么积极。
季禾沉默了一小会儿。
是有一点点对裴临的愧疚。
因为他觉得裴临在这段感情里投入了很多,而他性格如此,很难投入感情里去。
这对裴临而言不公平。
他能清晰的知道自己心里对裴临有感觉,但他不会对这件事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
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真的做了亏心事,说出来我就原谅你了。
裴临说话间,手上一个使劲,把季禾从地上抱起来。
他们俩是面对面的姿势,这样一抱,季禾的腿不得不因为受力环在裴临腰上。
“裴临!”
季禾斥了一声。
又是这样,说着说着就对动手动脚,能不能好好说话。
裴临抱着人往床边走。
托着季禾上下颠了颠,看到他因为受惊环住自己的脖子时,唇边染上笑意。
“放我下来!”
裴临叹了一口气,把人塞回被子里:“现在是冬天。”
没穿鞋跑到地上做什么,有地毯也不行。
“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裴临把人裹严实:“还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季禾在被子里转了个身,背对着裴临,沉默了好久。
久到裴临以为他把人逗生气了。
他开口:“我去把早餐端上来,你吃了再生气,饿了没有生气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