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身上很容易留痕。
裴临最清楚。
他漫不经心的掏出一块帕子,细细的擦:“脏了。”
话音落,江家大门口,江家大门口一阵嘈杂。
几个身影鱼贯而入,打头的是位律师
怀里抱着文件,径直朝江叙走来,声音清晰:“江先生,这是季禾先生和江叙先生的离婚证书,我们受委托送到你手中。”
还没完,又有位捧着托盘的工作人员上前,红布上放着一枚婚戒:“裴总,您吩咐的,婚戒已经去南郊别墅拿过来。”
“季禾先生和江叙先生之前定制婚戒的记录,我们已经处理妥当,能彻底销掉了。”
“只差江先生的那一枚,用来销毁。”
江家众人脸色霎时变得极为难看,江叙更是猛地攥紧了拳,满眼震惊与怒火,死死盯着裴临和季禾。
裴临却像没瞧见似的,指尖还缠着季禾的手指,抬眼时,那双眸子里,淬着几分张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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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们合法了(终于摆脱那该死的小三身份)
被人打到家里,当着面逼迫和威胁,江北南的心情好不到哪里去。
他沉着声音:“江叙,把戒指拿出来。”
“我不!”江叙瞪着眼,猛地掀翻放着离婚证的托盘:“我的戒指,我为什么要交出来?!”
裴临闻言,眼皮都没怎么抬,只漫不经心的抬了抬下巴。
立刻有两个身形精悍的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江叙。
江叙挣扎的像一条脱水的鱼,嘴里还在疯狂叫嚷:“裴临!!裴临你敢!!这是我的东西!!”
他拼命想把手往回收,可根本拗不过保镖的力气。
眼睁睁看着戒指脱手,江叙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他看着季禾:“哥,这是我们两的婚戒……这是我们的戒指……”
他此刻,就像失去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样。
可怜,要哭了。
可是季禾知道他不是小孩子。
他做的那些事,那些恶意,不像小孩子
也不是弟弟对哥哥的态度。
季禾有理由选择不原谅他。
他移开视线。
保镖恭敬的把戒指递给裴临。
裴临就着给季禾擦手的帕子,捏着那枚戒指放在眼前。
没看两秒,手腕一转,“哐当”一声,戒指被扔进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全程都没有给江叙多余的眼神。
“熔了。”裴临道。
说完,拥着季禾要走。
“好的裴总。”戒指店的工作人员回道。
江叙被死死地按住,眼看着那枚戒指被裴临扔垃圾一样扔进托盘里。
他突然大笑起来,眼里毫不掩饰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