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裴烬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松开手,直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随手扔到了沈稚面前的床上。
手机里,传出沈明轩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此刻却充满了谄媚与算计。
“裴爷,我这个弟弟,干净得很,保证能让您满意。只要您帮我拿到城南那个项目,他今晚就是您的人了。”
录音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狠狠地捅进沈稚的心窝。
原来是这样。
为了一个项目,沈明轩毫不犹豫地将他当成货物卖了。
亏他还一直把他当成唯一的亲人。
多可笑。
巨大的悲哀与绝望淹没了沈稚,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裴烬野漠然地看着他崩溃的模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脆弱得像一只被淋湿的蝴蝶,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这副样子,倒是比刚才的惊慌失措,更能勾起人的破坏欲。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沈稚的耳廓,声音喑哑而危险。
“现在,信了么?”
“小美人,今夜还很长。”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
撕碎他,或者占有他
裴烬野那句冰冷而色情的话,瞬间刺穿了沈稚最后一层薄弱的防线。
屈辱和恐惧化作一股滚烫的岩浆,从心底猛地喷涌而出。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抬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推向男人坚硬的胸膛。
“滚开!别碰我!”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破了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鱼死网破的决绝。
裴烬野显然没料到这只看起来一捏就碎的金丝雀,居然还敢伸出爪子。
他纹丝不动,只是微微挑了下眉,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兴味。
“反抗?”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残忍。
“我喜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出手,精准地扣住了沈稚纤细的手腕。
男人的手掌宽大而滚烫,像一把铁钳,轻而易举地就将沈稚两只手腕并拢,单手扣住,高高举过了头顶,死死地按在了柔软的床褥里。
力量上的绝对悬殊,让沈稚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
“不放开我!”
沈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泛红的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真丝床单。
他被彻底禁锢了。
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
裴烬野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