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铂悦府。
沈稚被裴烬野一路粗暴地扛回了二楼的主卧。
然后像扔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毫不怜惜地扔进了那间宽敞得像个小型套房的浴室里!
“砰!”
他的后背重重撞在了冰冷的大理石瓷砖上!
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可他还来不及喘口气。
“哗啦——”
冰冷刺骨的水流从头顶那巨大的热带雨林花洒中猛地倾泻而下!
瞬间将他从里到外浇了个透心凉!
“啊!”
沈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水太冷了!
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川,仿佛要将他的血液都彻底冻结!
“冷吗?”
裴烬野站在花洒的外围,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滴水未沾。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在冰冷的水流中瑟瑟发抖、蜷缩成一团的少年,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双纯黑的凤眸里翻涌着近乎于变态的、疯狂的洁癖。
“这就对了。”
他缓缓解开自己手腕的袖扣,将衬衫袖子挽起一截,露出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的小臂。
然后一步步地走进了那片冰冷的水幕之中。
任由那冰冷的水流打湿他昂贵的西装和他那张英俊到令人心惊的脸。
“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狠狠捏住了沈稚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记住……”
“背叛我的下场。”
“也记住……”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少年那片被血点玷污了的白皙肌肤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被别的男人碰过的东西……”
“到底有多脏。”
说完,他猛地伸出手!
只听“刺啦”一声!
沈稚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黑色运动服被他从领口处狠狠撕开!
然后像扔一件垃圾一样扔到了一旁!
这双眼睛,只准看我
冰冷的空气混合着刺骨的水流,瞬间包裹了沈稚赤裸的身体。
他冷得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眼前的男人却像一头被彻底激怒了的野兽,那双纯黑的凤眸里燃烧着疯狂的毁灭性火焰,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脏……”
裴烬野的指腹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嫌恶力道,狠狠擦拭着沈稚胸口那几点早已被水流冲刷得快要看不见的血星。
仿佛那是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污秽。
他的力气很大。
大到几乎要将沈稚那层薄弱脆弱的皮肤都给硬生生搓下来一层!
“啊……”
沈稚疼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
那火辣辣的疼痛混杂着刺骨的冰冷,像两股截然相反的电流在他的四肢百骸里疯狂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