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会迎来更暴烈的对待,可等了半晌,预想中的侵犯都没有到来。
沈稚缓缓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到的是裴烬野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不再是纯粹的欲望和玩弄,而是多了一丝探究和审视。
“有点意思。”
裴烬野缓缓开口,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沈稚红肿的眼角。
这一次,沈稚没有躲。
不是不想,而是没有力气了。
他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任由这个男人摆布。
“比起一只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我发现,我好像更喜欢看你张牙舞爪的样子。”
裴烬野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西装外套。
他那副高高在上的矜贵模样,与床上狼狈不堪的沈稚,形成了两个极端的对比。
“今晚,我放过你。”
他转身,迈开长腿朝着门口走去。
沈稚的心在那一瞬间,竟生出了一丝荒谬的得救的错觉。
然而,裴烬野接下来的话,却将他再次打入了更深、更冷的冰窖。
“把这里当成你的新笼子。”
“学乖一点,我的小宠物。”
“咔哒”一声。
房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整个奢华到极致的总统套房,变成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只囚禁他一个人的监狱。
穿上我为你选的衣服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清脆得像死神的宣告。
那声音在奢华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然后重重地砸在沈稚的心上,将他最后一丝逃离的妄想也彻底击碎。
他成了裴烬野的囚徒,被囚禁在这个名为总统套房的金碧辉煌的笼子里。
沈稚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在床上躺了很久,久到身体都开始发僵。
之前被愤怒和恨意支撑着的精神,在肾上腺素褪去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虚脱。
他缓缓撑起身体,赤着脚,一步步走到那扇厚重的房门前。
他试着转动门把手,却纹丝不动。
他又用力地推、拉、甚至用身体去撞,可那扇门就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只回馈给他沉闷的声响和肩膀传来的阵痛,徒劳无功。
沈稚无力地靠着门滑坐到冰冷的地毯上,将脸埋进了膝盖里。
他该怎么办?报警吗?
他连手机都没有。
就算有,他要怎么说?
说自己被京圈只手遮天的裴烬野给囚禁了?
谁会信?